她见alpha的长发已经吹干,便将手里的干发器收起,然后双手扭过alpha的身体,伸出右手朝他低埋的脸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濡湿。
又哭了。
一年没见,他怎么变得这么脆弱敏感?以前还是只小疯狗,野的很,现在都变成哭包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现在变得很乖很听话,但这性格也太敏感了,一声不吭就开始哭。
她都还没生气呢,就自己先哭上了。
看起来凶神恶煞有什么用,实际上是笨蛋哭包小狗。
贪心的小狗
“别哭了,你眼睛都肿了,难看死了。”
莳初双手捧着他的脸,将其抬起,随后用拇指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拭去他眼角那不断滚落的泪水。
alpha的眼睛由于哭泣次数过多,早已红肿不堪,仿若两个硕大的馒头,在他那张凶狠冷酷的面庞上,显得尤为滑稽。
她用手指戳了戳殷序红肿不堪的眼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说道:“我又没生气。”
当然,那是因为他没把气味弄在自己身上,不然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声好气地笑着和他说话。
嗯,在自己家门口风餐露宿这么久也没有强闯她家,算是还有点分寸,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算是过了她最低的那个门槛。
发情期,又叫发热期,情热期,热期,情期等。
alpha在这种时候如同野兽,脑子里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控制住自己不把气味弄在她身上,说明他确实,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就不能擅自行动。
她当然不生乖狗狗的气。
“小狗的特殊期到了,该怎么办呢?”她拉长尾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殷序的身体在她这带着几分玩笑的话音中,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害怕地紧紧咬紧嘴唇,努力克制着,不敢再轻易落泪。
“我帮你定制了特殊的抑制环,过下就戴上吧。”
她才不会牺牲自己满足alpha,他自己熬吧。
殷序有些失落,但听到她没有赶自己离开的想法,瞬间又打起精神来。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笑吟吟的beta少女,忍不住喊了她一声:“主人。”
他的主人是如此的善良美好,甚至会向满身泥泞的自己伸手,可她这般好,自己却依旧不懂得满足,还妄图奢求得到更多。
他一点都不乖,他是一只贪心的坏狗。
“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好难受,好痛苦。
与alpha发情期那可怕的本能进行对抗,令殷序的额头密密麻麻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
“嗯——”莳初沉吟一声,然后笑着向他张开双手,轻笑道,“可以哦。”
抱一下倒是无所谓,就当给小狗听话的奖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