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毒,直接用它植物的液体岂不更方便?
实在不行到时候,再往里面掺杂点魔气,吊着他们的命。
云九卿鼓捣了好一会,才只收获了小半管,堪堪装满三分之一的试管。
他有些沮丧地叹口气。
算了,掺水凑合用吧,这玩意水也太少了。
“哥哥,我回来了。”
云九卿闻声望过去,小孩手中抱着一大团植物,青的、绿的、紫的都有。
衣摆被掀起当成了存放的容器。
云笙气喘吁吁地朝他跑过来,脸上还有着几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留下淡淡的痕迹。
终于,他在云九卿身前稳稳停下,一松手,一大摊植物顺势落在地上。
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够吗?不够我再去找。”
抬手随意抹掉脸上的汗液。
云九卿低头看了眼,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了。
“不用了,够了。”将之前从那群人手中抢到的营养液一并交给了小孩,他拿着也没用。
他说:“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儿帮我把这些植物砸碎。”
将手里的东西送出去后,指向地上一堆还新鲜的植物。
“把砸出来的液体收集起来给我。”
云笙也不问为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保证道:“没问题。”
云九卿轻轻应了一声,还算听话。转身朝屋里走去,漫不经心散漫的声音从他身边由远及近传来。
“我去看看那两人。”
“好。”
云九卿打了个哈欠,这地方真贫瘠,用水还要下雨的时候自己攒。
麻烦死了。
真是富得很富,穷得超穷。
他睫羽半敛,他将兑了水的毒液吸入他刚买的注射器内。
信步朝屋内走去。
停站在床边盯着睡觉的两人,看见眉头因为疼痛不安紧锁着,连身子都不敢动,生怕扯到伤口。
云九卿心中不禁感慨:嘶,不愧高等世界,那么多伤口,这才两天吧,竟然都愈合了。
然后单手握着注射器,没有丝毫犹豫捅了下去。
“啊啊啊!”
下手没轻没重的,两人瞬间惊醒,一个是疼醒的,另一个则是被吵醒的。
声音听上去格外凄惨。
嗯?
正在努力砸草药的云笙抬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草药,好像明白了什么。
转过身子,像是没察觉到刚刚的动静一样,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挥舞铁块的动作更加用力,速度也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