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宁瞥了眼饭上的菜,倒是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楚珩看着她将自己夹的菜吃了下去,眸中露出一丝笑意。
用过晚膳了,一家人便回了各自的院子。
江怀宁看着身侧的楚珩,仍是一言不发,直到回到院中,洗漱完毕,关上屋门后,她才抱起床上的枕头和被子朝着窗下的椅边走去。
楚珩看着她的举动,连忙绕道她身前,挡住她的去路,一脸焦灼道“阿宁,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
谁知江怀宁闻言面上泛起一丝红色,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想起昨晚的事,又有些羞愤“你…就知道欺负我。”
楚珩闻言,面上露出错愕不及的笑,将江怀宁手中的被子枕头随手扔到身后,清隽的面上露出一丝无奈,弯下身,直视着江怀宁水润的杏眸“抱歉,我下次…尽量忍住。”
江怀宁脸上爆红,恼羞道“没有下次!”
翌日清晨,江怀宁念着是回门的日子,虽仍感到困倦,还是挣扎着起了身。
动静吵到了身旁的人,楚珩睁开双眸,就见江怀宁起身坐着。
他似梦非醒环住她的背,在她颈间蹭着,江怀宁生怕他乱来,急声说道
“一会还要回门,你别乱来!”
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嗯。”
随后宽阔的胸膛离开了自己的后背,江怀宁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
打开房门,门外候着茯苓和伺候的侍女。
茯苓看见江怀宁,露出笑容“夫人,您醒了。”
江怀宁含笑点头,侍女们端着洗漱用具进了屋,江怀宁洗漱过后,坐到了梳妆镜前。
梳妆侍女恭敬站在她身后,轻柔仔细的将她一头浓密顺滑的秀发盘成半发髻,剩余的发丝用浅色丝带拢住放在身后,而后拿起桌上的脂粉就要朝她脸上敷去。
江怀宁抬起手,柔声说道“就这样吧,不用敷粉了。”
相比起精致美丽的妆容,她还是更喜欢皮肤能够呼吸的感觉。
梳妆侍女看了眼镜中的女子,貌若天仙,就算不上妆已是美的不同寻常,心下了然,放下了手中的锦盒。
茯苓看了眼江怀宁空荡荡的发髻,瞥到楚母命人送来的妆奁,不由说道“夫人,要不就用侯夫人送来的首饰装扮一下,侯夫人看见了必定会欢喜。”
江怀宁眸光不觉看向桌上硕大的妆奁,点了点头。
梳妆侍女打开箱子,从中挑出一只手掌长的金累丝嵌珠玉花蝶华胜,簪进发髻间。
而后又选了一只金细丝步摇插在侧边的发髻上,流苏垂下,闪烁若隐若现的金光。
江怀宁看着镜中贵气逼人的女子,有些恍惚“会不会太华丽了些?”
谁知茯苓闻言,出声反驳道“您现在可是世子夫人,身份尊贵,往后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当然不能再过于朴素,要我说啊,您还是戴上那顶赤金点翠红宝石头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