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并不知情啊,是这个贱婢!是她要害臣妾,臣妾冤枉啊!”
跪在殿中的玲珑瑟瑟发抖着,闻言似不可置信一般看向不远处的薛贵妃
“娘娘,分明是你嫉恨蓝贵人有孕,夺了圣宠,这才逼迫奴婢去行那不义之事……”
“你住口!”
薛贵妃牙眦目裂低吼道,看着景元帝越发难看的脸色,匍匐着向前
“皇上!她一派胡言!分明是她栽赃嫁祸于我,臣妾是冤枉的!”
“住口!”
景元帝忽的沉声喝道。
薛贵妃一愣,就见他阴沉着脸
“她陷害你,你有何证据?”
“皇上,是她让臣妾这么做的!都是她!”
薛莞玉慌不择路,刚说完这句,忽的意识到了不对,声音渐弱,惊恐地看向上方。
太后看着殿中狼狈不堪的女子,面上露出鄙夷
“果然是你,你居然敢谋害皇嗣,还陷害哀家的雪儿,真是罪不可恕。”
薛莞玉此时像是反应过来,涕泗横流,苦苦哀求
“皇上!太后!臣妾是受了小人的谗言佞语蒙蔽,求皇上看在往日情分和大皇子,宽恕臣妾!皇上!”
她匍匐着上前就要去扯景元帝的锦袍,景元帝面上露出厌恶,沉声喝道
“来人,薛莞玉谋害皇嗣,罪大恶极,今日起撤贵妃封号,贬为答应,搬去甘露轩!”
薛莞玉面上一裂,撕心裂肺的哭喊
“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皇上!”
景元帝看着殿中形容无状,举止粗鄙的薛莞玉,面上露出厌恶
“来人!将她拖下去!”
殿中侍卫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拖着薛莞玉,将她架了下去,喧哗的声音退去,太后似乎想到什么头疼的事,踌躇说道
“薛家那边怕是不会这么轻易……”
景元帝明白她所担忧之事,今日之事一出,必定掀起轩然大波,朝堂又是一番风雨,即便薛藩不服,人赃俱获,怪只能怪薛莞玉心思歹毒,薛藩定不愿受到牵连,只能先忍气吞声一波。
思及此,他看向太后,眼神坚定
“母后放心,薛藩不敢。”
太后见他胸有成竹,知晓他定有成算,也就稍放下了心。左侧的嘉蓝看着宫斗剧中的经典场景如走马观花般在自己眼前上演,只觉得虽然大快人心,却也有几分难言之感在心头升起。
她自不是圣母,对伤害自己的人当然不会怜悯,只是,后宫勾心斗角的把戏从来只会多不会少,少了一个薛贵妃指不定哪天又冒出个李贵妃、张贵妃,她忽的心生疲惫,看着繁华的宫殿升起一丝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