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薛庭风神色一变,调转马头,沉声说道
“局势不利,赶快撤退!”
说完,一马当先,策马离去。
呼延奇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身影,又不甘的回看了身后的城池,恨声说道
“撤退!”
楚珩、靖安侯正欲一鼓作气上前,忽的瞧见匈奴军队人荒马乱退去,手下正欲上前追去,就见靖安侯忽的抬起左臂,沉声说道
“穷寇莫追,当心有陷阱!”
手下这才止下了脚步,恨恨的看向撤退的匈奴军队。
“砚舟,你可算回来了!皇上呢?”
靖安侯看向楚珩,目中这才露出欣喜的神色。
“薛藩趁着您出征之际,不顾太后反对,携众臣助大皇子登基,更以大皇子年幼为由,涉理朝政。更是在听到父亲请求派遣支援的消息之后,置若罔闻,令战士们身处险境,皇上已经回京,砚舟特意前来助父亲一臂之力!”
靖安侯闻言面上紧皱,痛声说道
“薛藩小人!其心可诛!砚舟,你立即回京!以免京中出现动乱!”
“爹,你呢?”
“虽然匈奴军退,但以防有诈,为父还是先守在这。”
靖安侯沉声说道。
楚珩闻言,不由点了点头,靖安侯说的不无道理,匈奴来势汹汹,却突然撤退。若是此时班师回朝,匈奴人再来一个回马枪,也不是不可能。
思及此,他看向靖安侯沉着的神情,定定说道
“既如此,砚舟留下四千兵马任父亲调动,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送信!”
靖安侯看着沉着冷静的楚珩,面上浮起笑意
“去吧,这边有爹守着!你放心!”
楚珩对上靖安侯坚定的神情,点了点头,沉声吩咐后,率领剩余的一千兵马离去。
楚珩回到京中,逆贼薛藩以及一众党羽已被拿下。
景元帝立时召开了朝会,大臣们人心惶惶走上朝堂,瞧见端坐上方的景元帝,有人心下松了口气,也有人神情惊惧,惴惴不安。
景元帝派人将薛藩押解上来,当朝审判,薛藩起先抵死不认,直到各地官员被押解上朝,呈上账簿,指认受到薛藩威胁利诱。
薛藩这才明白大势已去,被押解下去之时,与陆辙擦肩而过,他不经意间侧头瞧见那儒雅英俊的男子,就见他嘴边勾起缓缓弧度……
之后,景元帝借此机会整顿朝堂,凡事与贪污案相关之人,皆被辞官,京中与薛藩往来甚密,不清不白的官员也纷纷遭遇贬谪。
一时之间,大快人心,季伯宰看着殿内,乌合之众面如死灰,薛藩形容狼狈被拖下去,只觉得局势天翻地覆,任谁也料不到。
季伯宰看着端坐上方的景元帝,忽觉的年轻的君王竟隐隐露出霸主之相,神情不由得越发敬重。
江怀宁坐在窗前,院中花木繁茂,生机勃勃,她却只觉心境荒凉,妍丽多姿的色彩仿如梦上一层灰纱,始终无法看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