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放杂物的破屋子在哪儿?你赶紧告诉大家。”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敢在你邓府行此龌龊之事,还险些污蔑了薛小姐的清誉,本国公定要将人擒获,弄个水落石出,还薛小姐一个清白!给薛丞相一个交代!”
邓主簿哭丧着一张脸,颤巍巍的抬手指了个方向。
他闭了闭眼,只想认命。
与其给那不争气的东西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的把人找出来。
这样还不至于让这些大人了觉得他与那混账是同类人。
“就就在那西北角最小,最偏僻的那间”
镇国公得了方向,立刻扭头对自家带来的护卫低声喝道。
“都听见了?还不快悄悄绕到那院子外头给我守死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若是让人跑了,惊扰了薛小姐,唯你们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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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社死现场,这可不像被迫的样子啊?
护卫领命,立刻无声离开。
这下,最后一点退路也被堵死了。
人群再也按耐不住了,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众人立刻自动分成几拨,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
个个提着衣摆,踮着脚尖,一路小跑着朝西北角包抄过去。
盛昭一马当先,拿出了平日里第一个下朝冲出去的速度,蹬蹬蹬的跑在了最前头,衣服下摆都差点要踩到了。
心中还念叨着,【冲呀!吃瓜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第一现场必须是我的!】
盛昭身后的铁柱和大脚哪敢慢了,立即紧随其后。
谢昉看着盛昭那急切的模样,暗暗挪了挪位置,既能保护着她不被人撞到,又不妨碍她冲锋,眼神都不敢离开一秒。
甚至还能分出心神,用眼神逼退旁边那几个可能挤到盛昭的人。
谢容沛累得气喘吁吁,还得努力跟上,“大大人!您慢点!等等您忠诚的侍卫大脚啊!”
身后那群大臣们及其家眷们,也都带领着邓家的亲朋好友也一路跟着小跑。
尤其是年过七旬的孔太傅,他老人家吃瓜之心最是旺盛,但腿脚实在跟不上,急得吹胡子瞪眼。
眼看就要被大部队甩下,他眼疾手快,一把就扒住了人高马大的兵部尚书郑流郑大人身上。
“郑小子!背老夫一程!快!”
郑大人正跑得专心,突然身上一沉,差点一个不稳摔出去。
回头一看是孔太傅,差点气得他当场骂娘:你个老狐狸!
自己跑不动还要拖累我?
老子是兵部尚书不是你轿夫!!!
孔太傅纹丝不动,一副你不背我我就躺地上讹你的模样。
郑尚书看了看越来越远的大部队,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最终还是认命的背着孔太傅跑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您老以后少吃点吧!”
人群纷纷涌向西北角,那间偏僻破旧的小杂物间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跑得最快的盛昭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门板,幸好身后一直关注着她的谢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才没表演个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