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盲目的混在人群里,指望趁乱冲关要靠谱多了。”
谢昉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我们的目标不是混进去,而是被选进去。】
盛昭拍了拍谢昉的肩膀,“对!还是大哥懂我!”
这二哥笨笨的!
盛昭欣赏了一下谢容沛茫然又好奇的表情,才慢悠悠的说出他她的计划。
“咱们得演一出大戏!就演一出饿急了眼,走投无路的一家三口,从其他乞丐流民嘴里抢食,结果被追打得抱头鼠窜。”
“北燕人一看,哟!这三人为了口吃的命都能拼,稍微给点甜头不得死心塌地啊?说不定就觉得我们是可造之才,就主动把我们挑走了呢!”
谢容沛:?
昭昭的意思是他们去抢乞丐的饭吃?
盛昭:“对了大脚哥,你不是有被乞丐追杀的经验吗?要不再来一次?”
谢容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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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戏精,世子化身护犊莽夫?
次日,天刚蒙蒙亮,望北关前就已经是人声鼎沸了。
高耸的关墙下,等待过关的人们已经排成了长队。
有两队人马泾渭分明,一边是整齐的商队,一驾驾马车,前面领队的人手持着正式路引,正在依序接受着守城人盘查。
另一边,则是挤作一团的流民,个个都翘首以盼的盯着城门。
他们衣衫褴褛,有老有小,个个都面黄肌瘦。
看着那高墙城门,仿佛是最后的一丝希望。
心里期盼着这次能被选上。
北燕士兵腰间挎着刀,在关墙上巡逻,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看着底下的人,仿佛就在看一群蝼蚁。
就在这群蝼蚁的边缘,悄无声息的混入了三个新面孔。
盛昭三人形象已经大变了个样,虽然脸还是那三张脸,但脸上和脖子上,都已经乱七八糟的抹上了尘土和锅灰。
头发也乱糟糟的打着结,身上的衣服更是破旧不堪,还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谢昉沉默的低着头,肩膀微微佝偻起来,看起来像是个从小干活的精壮小伙子,还是个不会说话只会干活的哑巴。
盛昭也同样缩着肩膀,眼神怯怯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瘦小可怜。
而谢容沛他根本不用演!
他那张时不时抽搐的脸,配上现在生无可恋的表情,完全就是个受尽磨难,精神都快不正常的落魄书生。
他嫌弃的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巴的手掌,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盛昭。
敢怒不敢言!
别问他们为什么是现在这副模样!
昭昭说为了显得逼真点,天没亮就指挥他去马厩旁边偷了点天然肥料,让他抹在衣角上,说是要看起来逼真点。
结果他兴冲冲的抹上了之后,那两人闻着气味就干呕,死活不肯抹。
昭昭还理直气壮的说他才是今天的重磅演员,他一个人抹就行了!
气得他又去外面土地上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