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请容老夫再给您请一次脉。”何院判压下激动,上前道。
谢昉伸出手,“有劳何大人了。”
何院判三指搭上,片刻之后,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从惊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深深的叹服。
“恭喜王爷,恭喜王妃!世子体内余毒尽清,经脉畅通,气血旺盛,更甚往昔!这这已非病愈,简直是再造!小盛大人所赠,真乃仙丹妙药!”
其他太医听了何院判的话,也忍不住排着队要摸下谢昉的脉。
这可是奇迹!
谁不想摸一把啊!
谢昉忍俊不禁,但没有拒绝,还是伸出手来让他们探。
太医们个个啧啧称奇,看向谢昉的眼神都充满了惊叹,对那位小盛大人,敬畏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一般。
何院判斟酌着用语。
“世子毕竟卧床几日,此前又大量吐血,这两日饮食需清淡温补,循序渐进就好。”
王妃连连应下。
“好好好,都听何大人的,卫嬷嬷,快记下。”
谢昉听着太医的诊断,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彻底消散。
他动了动肩膀,感觉精力充沛,恨不得立刻下地活动一番,但也知道此时不宜让父王和母妃担心,便乖乖点头。
“多谢何大人,我会注意。”
太医们又叮嘱了一番注意事项,留下温补的方子,这才带着满心的震撼和八卦欲退下。
回去定要跟那些没来的同僚们好好吹嘘一番!
午后的阳光洒在京城街道上,空气中飘着不知哪户人家厨房传来的炖肉香。
盛昭蹲在一堵高高的青砖墙下,眉头拧成了个小疙瘩。
他旁边,同样蹲着的四皇子谢容沛,正伸着脖子,努力透过墙底一条窄缝往里瞧,恨不得把头都贴在地上。
可惜啥也瞧不见。
急得满头大汗。
“昭昭啊,你确定吗?就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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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知道了能把他剁了喂狗!
谢容沛嘴里还在不住的嘀咕,压着嗓子,一脸怀疑的问道。
“哪儿呢?啥也看不到,啥也听不着的,昭昭,你这消息到底准不准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怀远侯府规矩大着呢,这后墙连两个狗洞都没有,咱们怎么吃瓜啊?”
盛昭侧头瞧了一眼在地上扭曲爬行的谢容沛,有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离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远点。
她也没理他,只是在心里全神贯注的喊系统。
【吱吱,你确定是这儿吗?就是这里有个感情纠葛?】
今日上午四皇子谢容沛又带了不少御膳房的美食来盛府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