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起的头?”四皇子问。
沈昭宁没有立刻答,她把笔放下。
“我一开始也在找一个人。”
“现在呢?”
她轻轻摇头“现在我更在意一件事。”
“什么?”
她看着那张图“谁都可以接手。”
空气微微一沉。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她慢慢说:“这套东西,不是靠一个人撑着的,它有规矩,有方法,有习惯,只要有人按着做”
她看向四皇子“就会继续。”
四皇子目光沉下来“那就断它。”
“怎么断?”沈昭宁问。
“杀人?”
“撤职?”
“封太医院?”
她一连问了三句,然后轻声说:“你动一处,它会换一处,你抓一个,会有下一个,因为”
她点了一下图上那些线“它本来就不是一个人。”
屋里安静下来,风从窗缝进来,轻轻吹动纸角,那张图微微动了一下,像活的。
四皇子忽然说:“那个太医。”
“嗯?”
“他说‘上面的’。”
“对。”
“那是不是”他停了一下。
“有人在用这套东西?”
沈昭宁没有否认。
“有。”她说。
“而且”
她看着他。“不止一个。”
这才是最冷的地方,不是某个幕后,是很多人,都可以从中获利。
“谁?”四皇子问。
沈昭宁没有报名字。
她只是指了几个方向:“有人想让某人一直虚,有人想让某人一直稳,有人”她顿了一下。
“想让某人不要醒。”
“那他们共用这套系统?”
“对。”
“彼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