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智,南霃和小刘同事嘴里嚼着面条看向门口。
一个二十多岁白净文弱的的青年,正和一个年龄差不多的青年打招呼,两个人看起来很熟悉。
“我刚准备回家,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别提了,前两天王老头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把全县的人员档案调出来,找一个叫韩智的。
全县那么多人呢,可把我累够呛。
还好,你这几天请假不在,要不然也得和我们一样灰头土脸的整理资料。”
“找,叫做韩智的?”
“昂,对啊,哎?这不是和你同名同姓吗?”
“是啊,还真巧。”
韩智的脸色不是很好,有点苍白。
南霃想了想,把手边的档案翻动了一下,找出一张资料,上面写着韩智,1951年生人,河市漕河镇人
现就职于漕河镇档案馆。
“应该是这个人。”
小刘惊讶了一瞬,“你咋知道的?”
“听他们的对话应该就是档案馆上班,我记得在档案馆上班的就只有这一个。”
韩家
“不是,这么多人的档案,你都记住了?”小刘惊讶极了。
“怎么可能,我只是记了一个大概,为了好区分而已,快吃吧,吃饱了,咱们就去打听打听这个韩智。”
小刘点点头,大口大口吃碗里的面。
吃完饭之后,南霃两个人就来到了韩智的家附近,准备找人打听打听。
看到街口有不少人围着,南霃和小刘也凑了过去。
“听说韩家昨天又闹起来了?你们昨天晚上听见没有?”
“哪能没听见啊,比放鞭炮还响亮呢。”
“要我说,这韩家就是作孽,好好的孩子给逼成什么样了都。”
“要不说有后娘就有后爹呢,这韩家小子从小也是不容易。忍饥挨饿的好不容易长大了,就要把人送去下乡,要不是孩子自己出息,硬生生找了一条路考上了工作,要不然这会还在乡下地里刨食呢。”
“哎,谁说不是呢,韩家小子眼看这就快三十了吧?也没人给张罗张罗屋里的事,就这么拖着。”
“肯定拖着啊,到现在刘慧那个女人还每个月要韩小子给她交家用呢,要十五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