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往返,导致两位教练因为看到他们驭马娴熟後就不跟了,由近距离跟随变成远距离巡视。否则会累死。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休息,一起看日落,明显感受到光线变暗,陈默说:“你累不累?我反正骑不动了。”
俞年抹了把汗,笑着说:“我也骑不动了。”
陈默:“今天回去能多吃两碗饭。”
俞年深有同感,毕竟他上午和中午都吃的不多,现在又累又饿,说:“虽然很累,但是痛快,谢谢你,陈默。”
陈默笑着回应:“客气什麽,我今天玩尽兴了,特别开心。”
聊完上马,俞年在陈默後边跟着,因为大家都很累,就让马闲庭信步地往回溜达。但俞年突然一时兴起,策马超过陈默,一马当先跑在了前头。
陈默被超得怔愣一瞬後,就追过去。
最後一段路两个人就这麽你追我赶跑了回去。
有了这半天的练习,俞年第二天上骑马课程时,非常顺利的完成牧民老师提出的要求。也顺利完成此次学校外出活动的最後一项任务。
活动已经进入尾声。
还剩最後三天,其中最後一天用于回程。另外两天继续自由活动。
下课後,俞年有了回家的念头。廖英舟易感期,如果他在的话肯定能帮助缓解,如果廖英舟愿意,他甚至可以让廖英舟永久标记他。
想到这,俞年给廖英舟拨电话。很快对方就接了。
俞年说:“我们所有课程都结束了,接下来两天是游玩时间。”
廖英舟:“那你就好好玩两天。”
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别人听见似的。
俞年却说:“我想回家。我可不可以自己回去?随行老师没有批我的假,你跟老师打声招呼呢?”
俞年刚刚问过班级的随行老师,但老师来之前就被领导“特别交代”过,要看好俞年,各方面都要照顾一些。
老师自然不会让他自己离开。
廖英舟问他:“不是挺喜欢那里吗?”
声音依旧很低,还伴有嘈杂的“唰唰”的声音,他应该也在户外。
俞年一低头打电话一边往酒店走:“喜欢,但是玩够了,想回去。”
说完就听廖英舟笑了一下。
俞年等了几秒钟,意料之外的没等来廖英舟的答应,这让他眉头紧锁。毕竟他很少和廖英舟提要求,好不容易提一个,对方竟然不接茬。
俞年顿时不太高兴,质问他:“你不管吗?”
廖英舟又笑一下,故作严肃地说:“嗯。的确……不太想管。”
俞年瞬间火大,我回去还不是为了你,你怎麽那麽小气呢?不就是打个电话说句话的事吗?有那麽难吗?
爱管不管,不管拉倒,不管我就不走,我找陈默去骑马难道不好吗?我非要热脸贴你冷屁股吗?
昨天刚表白完,今天就这麽对我!当真像韩译白当初说的一样:那些Alpha都自视高人一等丶盲目自信丶冲动得像狗!
连廖英舟也不能框外……
想到这,更生气了。
俞年停住脚步,站在原地,冷冷道:“再见!”
说完挂断,把手机扔进上衣兜口里,然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长叹一口气!
很难让人看不出来这是在生气。
然後他就听见“咔嚓”一声,是拍照的声音。寻声望去,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手里举着一个单反相机,正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