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皇子,一位公主,各秉天赋,各承天命,将来也将各守一方山河。
风仪宫自此彻底热闹喧腾。
原本的宫苑,有稚童嬉闹、公主软糯、皇子读书习武的朗朗声,如今再加一对双生幼子的咿呀啼哭、软糯呢喃,岁岁年年,生生不息,暖意满堂。
而那座独属于南木的七级秘境空间,更是愈鲜活热闹。
往日空间里,有静养厢房、灵泉花海、手术医疗中心、水兵特训基地、商物资、直升机训练场,清净宏大,却少了几分人间稚趣烟火。
如今多了两位刚出生的小小主子,一大家人时不时随南木入空间休养、嬉玩、沐浴灵泉。
暖煦的秘境春光里,时常可见:
小小襁褓安放在灵泉边软榻,祯儿沉静安稳,乖乖酣睡;骁儿灵动好动,小手轻挥,咿呀探看四周繁花流水。
如锦、如花、如诗更是喜得不得了。
三人轮流照看,还时常带着承玥小公主在空间采药识草、陪弟弟玩耍;
偶尔承瑜入空间观摩造船图纸、推演海图,转头便蹲下身逗弄两位幼弟;
忙于学业的承曜、承安,踏入空间第一件事,便是探望一对最小的弟弟。
昔日清冷秘境,从此烟火融融、稚声袅袅。
皇宫有朝堂盛世、儿女满堂的热闹;空间有四时春暖、手足嬉玩的温柔。
南木靠在楚钰怀中,看着眼前一双安稳熟睡的幼子,听着殿内温柔细语,唇角扬起浅淡安然的笑意。
而在众多贺客中,阿君和娜加显然是有备而来。
朔风卷雪,落满大楚皇城琉璃飞檐,天地一片素白。
历经又一个四年休养生息,大楚朝堂清明、水师初成、远洋基业稳固,北疆炽奴、漠北常年安稳,天下呈现出千载难逢的太平盛景。
四年光阴倏忽而过,当年炽奴金帐定下的四年择心之约,如期至期。
冬日暖阳透过风仪宫雕花长窗,落了一室温柔光影。
宫中人安然闲适,早已渐渐淡忘当年那场震动北疆的立储风波,唯独远在黑沙城的阿君,将这一日记得分毫未差。
风雪长路,车马迢迢。
炽奴可汗拓跋瑾(阿君),携王后乌力娜加,亲率少数随扈,千里奔赴大楚京城。
不以邦交朝贺为名,不带重兵仪仗,只为一桩私约、一个答案——楚承安的最终抉择。
风仪宫正殿暖阁,炉火融融,驱散深冬寒意。
南木端坐主位,一身素色宫装,沉静安然。
四年转瞬,孩童长成十岁少年,昔日懵懂稚童,如今眉目清俊、心智通透,早已褪去幼时稚气,心性远同龄人。
阿君与乌力娜加立在殿中,一身草原王族服饰,气度端凝。
四年时间,阿君也褪去少年青涩,更显帝王深沉内敛;乌力娜加温婉依旧,眉眼沉稳端庄,一身王后风华,从容有度。
二人此行目的直白坦荡,无需迂回客套。
阿君目光落向南木,语气平稳,却带着四年未松的执念:
“帝师,天启六年,黑沙金帐孤在百官面前立承安为炽奴储君,当时我们定下四年之约。今日,期限已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