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神色郑重,南木适时许下承诺,给出他们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安稳前程:
“今日我便给你们一条踏实出路。往后,你们这里的男女老少尽数归在我南家麾下。”
“不必再寒冬冒死进山猎兽,不必再风雪之中求食苟活。
所有参与开山、守洞、巡山之人,我按月发放足额工钱、四季粮食、御寒衣物,家中老小一应吃穿用度,尽数由我供给。”
“你们世代守山,终究是听天由命、朝不保夕。跟着我,你们有固定生计、有安稳居所、有庇护依仗,不必再受山林凶险、不必再遭官府漠视,日子远比往日打猎度日踏实百倍。”
这番话,句句落在实处,戳中了山民最朴素的期盼。
他们世代靠山吃山,靠命搏食,每一次上山都是赌命,寒冬饿殍、野兽侵袭、伤病无医,是刻在骨子里的苦难。
从来没有任何人,愿意为这群山野无名之人许诺安稳余生。
如今南木不仅救他们亲人性命、赠他们过冬衣食,还愿收纳他们、给他们安稳生计、护他们阖家老小。
恩情在前,厚意在后。
李猎户双目泛红,上前一步重重叩首,语气赤诚决绝:
“贵人救命之恩、再造之德,我等早已铭记于心!如今贵人不弃山野粗人,赐我等生路前程,我等岂能不知好歹!”
“我们十几户人家,世代居于柞岭,熟山性、知洞脉、守得住秘密!
从今往后,整条柞岭山林、所有溶洞入口、山道隐秘,尽数交由我等看守!开山通路、巡山护道、死守机密,我等万死不辞!”
其余张、李各家猎户,纷纷跪地叩拜,齐声臣服:
“我等誓死听从安排!绝不外泄半分机密!”
山村内,人人赤诚,字字真心。
没有强权胁迫,没有武力镇压,唯有以诚待人、以恩收心。
青稷一营是以威慑人,惧而臣服;落柞村猎户是以德抚人,感而归心。
一刚一柔,一武一文,一镇一抚,南木不动声色,便彻底攥住了柞岭整条山脉的命脉,守住了未来千里秘道的第一道关口。
南木俯身,抬手扶起众人,眸光沉静笃定:“起来吧。从此刻起,你们不再是无依无靠的山野流民,是我南氏门下义士。”
“服从安排,安心做事,我必护你们阖家安稳,岁岁无忧。”
随后,南木宣布柞岭二营正式建制落定,三十六名落柞村成年猎户尽数归编,人人心定气顺,再无半分游离之心。
这群人世代生于此山、长于此岭,熟知柞岭每一条兽径、每一处崖口、每一片密林盲区,知晓四季风雪封山规律、野兽迁徙轨迹、外人进山必行之路,是得天独厚的守岭人选。
南木做事条理缜密,布局从无疏漏,既然立营守山,便绝不放任散漫值守、凭心行事。
她当场将全营三十六名成年男丁规整划分,均衡人力、错峰轮岗,杜绝疲惫懈怠、杜绝值守空窗,全数分为四支值守小队,每队九人,小队各设一名小队长统管纪律、报备岗情、统辖队内值守。
四队轮值、昼夜交替、四季不断,彻底锁死整座柞岭外围所有进山出入口。
南木当众划定值守权责,条理清晰、规矩严明:
“第一队,守东麓谷口主路。此处是外界入山唯一显性官道,也是最容易有人窥探、误入的通路。
你们的职责,是隐匿岗哨,但凡有行商、散客、巡检、闲杂人等靠近,一律以‘雪山封路、野兽横行、进山必死’为由劝退。
绝不允许任何人深入腹地半步。遇可疑人马,即刻传讯指挥部报备,绝不私自冲突、绝不暴露山腹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