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叫杀贪恶之主,去寨中祸根;抚忠勇之将,收万余精兵;纳绝世之刃,得无双暗锋。
三局计策层层相扣、步步衔接。
先斩首恶立威,再抚军心归正,最后收纳孤刃补全暗线战力,无需血战强攻,便可全盘接手这座天险要塞,彻底盘活冻粮寨所有人力、地利、战力。
众人听完整套周密布局,眼底漾起深深赞许,沉声拱手:“主子计策万全,诛恶不伤忠良,收服尽得人才,不费巨力、尽得全盘,此乃上上之策。”
南木对外喊了一声:如花,今晚吃大肉包加聚灵果,再来个大力丸,吃得好才干劲足。
南木又看向对她满眼敬佩之光的儿子楚承瑜及一众少年,循循善诱:“乱世从不是杀光恶人,而是除顽劣、收可用、安人心、定根基。
今日平定冻粮寨,不止为锁稷隘清患,更为我南宫基业,再添万余雄兵、一柄绝世尖刀。”
入夜,山月沉隐,锁稷隘整座冻粮寨沉入一片死寂的幽暗之中。
峡谷夜风穿寨而过,卷动岗哨灯火摇曳不定,三层寨区看似守备森严、巡哨不绝,实则内里人心松散、派系割裂。
厉奎的嫡系恶匪贪眠懈怠,沈戍边的老兵守岗有度却无心争乱,燕离痕独居内寨崖顶,敛息藏锋、不问寨中俗事。
南木一行全穿了隐身衣,里面是一身深色劲装,子时不到,暗哨报厉奎去了银库,南木也想看看寨子的家底。
就向银库方向摸去。
身旁凌锋小队肃立待命,三十名核心特战黑衣队员敛息蛰伏,气息与夜色彻底相融。
“子时已到,行动。”
一声令落,斩首行动正式启动。
凌锋领命,率特战小队低姿贴山突进,全程规避灯火、踩踏阴影,熟稔避开外寨暗哨与陷坑。
暗影卫提前肃清沿途眼线、封死逃生密道,布下的情报暗线早已将厉奎六百嫡系的值守分布、营房位置、换岗时辰摸得通透。
此战核心,快、准、狠,只诛首恶,不扰全军。
外寨银库大院,厉奎果然如情报所言,深夜不眠,独坐堂中点算白日劫掠的商旅银钱。
他半生嗜利,视隘口财路为私产,夜夜必要亲核账目,身边仅带数十名贴身嫡系亲卫,其余恶匪分散驻守外寨各处营房,守备散乱。
两名守门匪兵昏昏欲睡,倚着门框打盹,未等察觉黑影逼近,便被特战队员无声锁喉、卸力制服,全程无呼号、无动静。
特战小队分工明确,十人封死院门、十人把控屋顶、十人围堵银库退路,剩余十人随南木破窗而入。
屋内烛火骤颤,厉奎惊觉异动,猛地拍案抽刀,凶悍劈出一刀山野蛮劲。
他盘踞山寨多年,厮杀经验老道,招式狠戾霸道,可在融合南家十九式古武与现代特战技法的南木面前,破绽百出、不堪一击。
南木不与硬拼,侧身卸劲、缠腕扣骨,一招精准锁死厉奎肩肘关节,顺势夺下长刀,寒刃瞬间抵住他咽喉。
“尔等何人!敢闯我冻粮寨,找死!”厉奎目眦欲裂,厉声嘶吼,妄图喝退来人、召唤亲卫驰援。
可院外他的贴身亲卫,早已尽数被特战队员就地截杀,连出声示警的机会都无。
整座银库大院,彻底沦为密闭杀局。
南木声线冷冽如霜,字字定罪:“踞隘劫商、残害百姓、祸乱锁稷、压榨兵卒,恶匪厉奎罪无可赦。”
话音落,刀光一闪。
人头落地,恶首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