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洲在青年的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是誓言,也是宣告。
四天后,住院部豪华病房里,监护仪地声音此起彼伏。
姚丽躺在病床中央,头发剃得干干净净的脑袋上,裹着一圈纱布。
刚做完手术,麻醉剂的药效还没彻底过去。
病床周围,徐秋和他妹妹姚雨,还有屈云洲都在。
"哥哥,妈妈她……"
姚雨捏着自动机衣角,紧张地观察着昏迷中的姚丽,向徐秋确定。
"小雨,别担心,纳塔不是说了,妈妈的手术很成功。他不会骗人的。"
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徐秋自然也是担心的。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加重妹妹的心理负担。
"嗯,我相信哥哥。也相信纳塔医生。"
姚雨的视线,重新回到病床上,不放过姚丽醒来的蛛丝马迹。
突然,姚丽的手指动了动,眼球也在眼皮子底下快速转动,一副很想醒来的样子。
"妈妈。"
姚雨趴到病床上,伸手握住姚丽的手,轻声呼唤。
小棉袄的呼唤,似乎格外有用处。
徐秋看到他妈妈的眼睛睁开了一点,和妹妹肩并肩趴着,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姚丽的嘴唇动了动,唇瓣有些干涩起皮,嘴巴张不太开的样子,喉咙里断断续续冒出几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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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丽费力地睁开眼睛。
刚开始眼前虽然是亮的,但模糊一片,慢慢的,情况开始好转。
"小雨,秋秋……"
女人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温暖又放松。
太好了,她终于能再次看清她的孩子们的脸。
老天待她不薄。
"妈妈,你醒了,能看到了吗?"
姚雨颤着声询问。
虽然医生已经告诉她,手术很完美的好消息,她还是想要从姚丽身上得到确定答案。
"妈妈,感觉怎么样,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徐秋紧跟着询问。
"看得见,我很好。"
姚丽回答着两个孩子的问题,心里暖洋洋的。
突然,她看到了角落里的屈云洲,心头咯噔了一下。
女人在社会上打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识过不少。
屈云洲即使再隐藏,身上属于上位者的气质,也与普通人格格不入。
而且年纪……
这样的人,会是她儿子的朋友,或者只是儿子的朋友那么简单吗?
姚丽告诉自己要相信徐秋的话,却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
屈云洲对视线何其敏感,立即发现了女人的打量和探究。
如果是别人,这样的眼神,对他来说是冒犯,但是丈母娘嘛,总有些特权。
他朝姚丽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客气地打招呼。
"姚女士,您醒了,秋秋很担心你。"
叫得太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