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虚舟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邬游双脚落地的一瞬间,膝盖一软,险些直接跪下去。
身后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笑。
“我也就一般般。”池虚舟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
邬游扶着床,缓了两秒。
下一秒,他整个人腾空了。
池虚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床,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动作轻松得像抱一团棉花。
“我愿意抱着你。”他说,语气里全是得逞后的满足,没有一丝丝歉意。
邬游想抽他。手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来。算了,等易感期这三天过去,有池虚舟好果子吃。现在,现在他扇人扇得都不疼。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他嘴上硬撑着。
池虚舟低低笑了一声。
“你不是过来投怀送抱的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邬游的耳廓,“那我抱你怎么了?”
“王八蛋。”
“哼哼。”池虚舟冷哼两声,抱着他往卫生间走。
好不容易上完了厕所。
邬游喘口气靠在洗手台边,他把池虚舟推了出去,扯开盖在镜子上的绒布,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衬衫、脖子上锁骨上星星点点全是痕迹的人——那是他?
他看了两秒,别开眼。
疯了,就这还警告了某人不许把他当oga警告了好几次呢。
回到床边,他就要借这事儿发难。
“池虚舟。”
“嗯?”
“我和oga有什么不一样吗?”
池虚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想了想,摇头。
“我不知道。”
“你告诉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
邬游盯着他,眼神里带着审视,他不信,这人刚才折腾他的时候花样百出,什么都试了一遍了,现在跟他说不知道?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我不是很相信你是第丨次。”
池虚舟迎着他的目光,表情无辜得很:“你要知道,有些事是不需要学的。”
他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些。
“这种东西是本能啊。”
邬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别开眼。
算了,他觉得自己得有个限度,池虚舟爱怎么样怎么样,他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再和这王八蛋待下去,他人就没了。
“快点把我衣服还给我,”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语气强硬,“我人都在这了,你还拿我衣服干嘛?”
“我没拿。”
“快点儿!”邬游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中气明显不足,“我这么久没回安姨消息了。她知道你易感期,肯定要问问的。我一直不理她,她忽然回家怎么办?”
池虚舟靠在床头,姿态悠闲地看着他。
“你不回她,”他说,“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