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提还是最大的那个。
程樾捻了颗花生放进嘴里,连皮带壳,咬的咔咔作响,眸光幽深的紧盯着他:“你说呢?”
齐肃莫名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应该是成了吧?”
程樾阴森森的咧嘴一笑:“人不是你安排的吗,成不成你还不知道?”
齐肃还真就不知道,他当时也是通过朋友联系来的,对方只说一切到位,发了个酒店地址,让他们去前台拿房卡。
后面双方都没有任何回馈,所以他也不清楚好兄弟的那一夜,到底结局如何。
其实事发当天,程樾就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走错房间了,再加上色心上头,一股脑闷头闯进去,亲自把屁股送上了门。
但,他死活想不明白,季淮堇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能把他推出去,交给帽子叔叔呢?
怎么就能理所应当的接受,并且不经过他的同意,轻易夺取了他的童子身!
“这事儿没完!”
程樾啪的将酒瓶摔在桌上,朦胧的眼睛里满是势在必得。
齐肃瑟瑟发抖,又不知所措:“橙砸,你你你冷静点。”
虽然他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程樾要吃人的表情令人后背发凉。
“好!我冷静!”
程樾一边淡定的回应,一边拿起外套。
齐肃慌忙起身:“你要干嘛去啊?”
“三哥。”程樾双手搭在他肩上,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天也不早了,快回家吧,不然嫂子该担心了。”
齐肃啊了一声,问道:“那你呢?”
程樾翻起衣领,神情萧瑟。
“我在吹会儿晚风就起身。”
齐肃:“……。”
你叮呤咣啷的一顿操作,结果最后是撵我走?
……
夜深人静,季淮堇结束视频会议,起身去冲完澡,出来倒了杯红酒。
偌大的客厅只开了几盏小壁灯,淡淡的光线仿若给房间蒙上了一层阴影,微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的纱帘轻轻浮动。
季淮堇手持酒杯站在月光下,他不喜欢太过明亮的色彩,所以整个房间里,几乎找不到纯白的装饰。
黑色的茶几,深灰色沙发,几何图形的墙纸,深褐色的酒柜,就连那层避阳的纱帘,都是淡淡的浅灰色。
与他温润尔雅的示人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门铃乍然响起。
季淮堇眉间若有若无的轻轻一蹙,酒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抬脚不慌不忙的走到门口,按下接通键。
“季淮堇,开门!”
监视器画面上显示出熟悉的那张脸,季淮堇心底闪过讶然,随即按下解锁,楼下的门禁瞬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