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洗个澡吗?”
程樾混乱的思绪找到答案:“啊,对,得洗澡!”
不知为何,他突然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转身慌不择路的跑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程樾又开始懊悔复盘:“靠,我慌个锤子啊!拿出大猛攻的气势来,干就完了!”
大平层有足够的空间做干湿分离,絮絮叨叨给自己打气的程樾并没有发现浴室门正缓缓打开。
季淮堇拿着两个小盒子,不紧不慢的走到洗手台前放下,接着无声的站在原地,透过磨砂玻璃描绘着里面隐隐约约的身形。
五分钟后,水声停止。
季淮堇嘴角勾起,拽开腰带,任由真丝浴袍掉落在地,抬脚走到跟前,拉开门。
“靠!”
按说都是男人,以前还去过大众澡堂,坦诚相见不在少数,但程樾就是下意识的背过身。
“你进来干嘛,我还没洗完呢。”
“我知道。”
在程樾的茫然无措中,热水重新被打开,雾气缭绕中,一只大手猛然将他按住。
身后是冰凉的墙壁,刺激的他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性的往前,刚好撞进炽热的胸膛。
季淮堇单手托住他的后脑勺,俯身:“急什么,还没洗干净呢。”
程樾刚要说话,就被堵住,接着用力攥紧,似是想要将他吞入腹中,截断他所有的呼救。
没有温柔轻吻,没有循序渐进,只有雄性间的激烈碰撞,竭尽可能的勾走彼此的呼吸。
排风扇加大马力抽取着溢出的雾气,留下喷薄而出的欲望,霸占了整间浴室。
程樾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压了一头,大脑迟钝片刻后,反客为主调换了双方的位置,不落下乘的追击。
季淮堇顺从的靠在墙上,任由他肆意横行,手指不安分的在他后背流连婉转。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让人愈发心浮气躁,程樾心底的火苗越烧越大,眼尾泛红。
就在他准备进入正餐,手腕乍然被人握住。
程樾疑惑的看向对方:“?”
方才还任他予取予求的男人,陡然翻脸。
季淮堇笑得人畜无害,指尖拂过,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用力将彼此的位置强势互换。
程樾感受到温度,瞳孔瞬时一缩,眸光震颤。
“季淮堇,我踏马杀了你啊啊啊!”
……
卧室的小台灯不知何时被人关闭,窗帘没有拉紧,蚕丝被堆挤在尾凳上,委委屈屈卷成一团。
程樾坐的板板正正,汗珠顺着颈侧滑落,留下斑驳的印迹。
“季淮堇,你这个大骗子!”
靠在床头的男人淡淡一笑:“不是你说要在上面吗?”
床垫舒适有弹性,程樾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你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
季淮堇一头黑发放在脑后,眼神深邃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