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没好,不吃饭会疼。”
掌心手背全都被钳制住,指尖恰好抵在他的心口,程樾听到了他们宛若连接在一起的心跳声,同频共震。
“程樾。”
干涩难耐的嗓音,艰难的应了一声。
季淮堇笑的很温和,眼神却烫的吓人:“程樾,继续给我送饭好不好。”
是疑问句,也是陈述词。
程樾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早已不再分泌口水,他下意识的去舔唇。
下一秒,身子腾空而起。
他想做的事,也被人强势的夺取,不留一丝余地。
微凉的夜幕中,大雨倾盆而下,绵绵的水滴层云翻卷,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幕将浅色的泥地染深,滋润出漂亮的颜色。
医院病房里光线羸弱,只有外面的小隔间亮着一盏淡黄的灯,沙发拐角处,程樾躲藏在暗处,眼尾被逼出了水意。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好久,不知何时起,清风缠绕着雨水,滴滴答答的飘在玻璃上,凝成一股透明的水线,直至缓缓断裂。
“答应我,程樾。”
窗外一片朦胧,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磅礴的黑夜中。
程樾掀开湿润的长睫,四目相对。
“嗯。”
雨打芭蕉
这场雨断断续续的下个不停,就在季淮堇得到满意的答复,俯身准备再奖励他一次时。
程樾猛的睁开眼睛,将他一把推开:“遭了,我的电动车!”
凌乱的发丝,衣领歪斜的病号服,好一个让人怜惜的病美男,可程樾此刻满脑子都是被他遗忘在露天停车场的小电驴。
“完蛋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骑!”
关键这是他借的啊,不管坏没坏,进水了总得赔人家吧。
雨势渐大,程樾站在窗前,忧心忡忡的试图能找到那辆悲催的电动车。
身上的手机陡然传来一阵震动,程樾刚要查看率先听到了季淮堇的声音。
“给你转了两万。”
程樾惊愕的转过身,眼里充斥着不可思议。
季淮堇淡然的将手机抛到一旁,抬脚不疾不徐的走向他:“不管是赔还是修,都随你。”
现在。
程樾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赶在碰到窗户前,一只手及时的垫在了脑后。
雨打芭蕉人打人,程樾猝不及防的被他擒了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