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好面子的时候,这种丢脸的事,当然是不愿意的。
队伍里就有人喊了。
“那个狗谈了,就去承认。我们又不是你爸妈,还要陪你受罪。”
“就是。自己干了,自己认。把我们拉进来,算什么东西?”
“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在装孙子,这三年都别想好过。”
有人就开始问沉裕了。
“沉裕,你去充电,有看见吗?”
沉裕摇头。
“我去的早,拿的也早。教室只有我一个人。”
“这个我能作证。她基本上都在操场。”
“那你们呢?就没有人看见吗?”
“有人看见就去说,一天天的作业都没做完。”
“就是。装孙子的,真是无耻。”
跑了两圈了。
队伍里有人出去了,沉裕看见了。
黄念:“是不是快了?有人出去了。”
“不知道。”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喊他们可以回去了。
回到教室。
老何那张脸,黑成锅底。
“你们两个给我站出来!”
被指的人刚好坐在一块。
沉裕瞟了一眼。
黄念也看见了。
“你真不知道?”
“嗯。我又不感兴趣。”
“那确实。”
沉裕知道是谁,只是没说。
这种事,容易招恨,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安好。
谁告的,都知道;装孙子的是谁,也知道了,这三年,有戏看了。
教室外面,老何暴跳如雷。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老何进来了。
“有些人,不懂自爱。下贱。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是作业不够多吗?一天天的就知道谈恋爱。”
“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教室没装监控,是你们放肆的理由吗?”
“我说了很多遍,要自爱。这就是你们的自爱吗?”
沉裕懒的听,眉头也微皱的。
老何说的自爱她赞同,但她说的其他那些词,说一个女生,太过分了。
心里对她开始升起了厌恶。
老何在那骂,女生在那哭,男生沉默。
结果就是,双方家长都来了。
男方什么事都没有,女方被带回去反省了,女生的事,老何每天反复的说。
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男生改吃吃,改玩玩。
女生反省回来的时候,提了分手。
男生点头答应了,转天,就和其他女生牵上手了。
看的沉裕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