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谢谢姐姐~”
他在她脚边坐下,刚好挨着沐言熙的另一边。
沐言熙看了他一眼。
他回了一个笑。
很甜。很真。很乖。
沐言熙收回目光。
凌风洛的笑容没变。
只是膝盖,悄悄往她的方向,偏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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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寒尔:猎人的耐心
枢寒尔挂了电话,倚在窗边没动。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她,她也正好抬头,视线撞在一起。
她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意外他还站在那里。
他挑了挑眉。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沐言熙。
他笑了。笑得有点危险。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翘起腿。离她最远的位置。不是不想坐近。是没必要。
他现在过去,旁边那群人只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不值当。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正低头听沐言熙说话,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沐言熙的声音很小,只有她能听见。她听完笑了,抬手揉了揉那少年的头发。
枢寒尔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叩。
薄奕辰坐在他对面,全程没抬头。但那蛇的耳朵竖着,每根神经都绷着。像一根拉满的弦。
枢寒尔瞥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想靠近又不敢。憋着。忍着。
把自己拧成一根麻绳。
有什么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他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和她的影子隔了半个客厅。
半个客厅。
他从来不喜欢“等”。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拿。
但这个不行。这个拿了会碎。
她不是东西。她是人。
是会生气、会哭、会不理他的人。
所以他不拿。
他等。
等她看他一眼。
不是刚才那种“你怎么还在”的意外。是那种——
他顿了顿。
是那种她看白夜翎的眼神。
他没等到过。但没关系。
他耐心很好。
她总会有累的时候。
总会不想端水的时候。总会——
“枢寒尔,你站那干嘛?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