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布料被唾液浸湿了,深色的水渍从嘴角蔓延开来。
&esp;&esp;身体弓起,一只手的手指攥着床单,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意识似乎是模糊的,哪怕咬住了衣角,喉咙里也止不住地发出些软弱的模糊声音。
&esp;&esp;被褥依稀可见翻来滚去的痕迹,布料都是皱的,被拉扯着只遮住了一角。
&esp;&esp;另一只手在被子里,反手从腰后探过去。
&esp;&esp;他看起来是真的发烧了。
&esp;&esp;哎呀。
&esp;&esp;清空蹲下来:“需要我帮忙吗?”
&esp;&esp;“呜嗯……”
&esp;&esp;从模糊的语调里,清空听出了一点恨意。
&esp;&esp;好吧,他确实没有告诉月彦,触手融化以后的液体,药效很强烈。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
&esp;&esp;清空拽住了月彦的手腕,把两只手都扯过头顶,指尖在被单上划拉出一条湿润的水痕。他们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潮湿而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他甚至瞧见了月彦鼻尖细密的汗珠。
&esp;&esp;清空:“还记得赌约吗?”
&esp;&esp;月彦点头又摇头。
&esp;&esp;“我太笨了,听不懂你的暗示。”
&esp;&esp;唾液从月彦的唇角溢出来,他的瞳孔几乎已经散开了,意识模糊。
&esp;&esp;似乎是用尽全力拒绝了进食。
&esp;&esp;清空舔了舔他的唇角:“那我帮你。把不听话的地方全都锁起来,好不好?”
&esp;&esp;……
&esp;&esp;月彦退烧后,清空出去了一趟。
&esp;&esp;将结界取消。
&esp;&esp;根据留守触手的观察,似乎也不是所有的仆人都死了,有人跑得快,已经离开了结界,还有人在那之前就提交了辞职——受不了伺候月彦的高压。
&esp;&esp;想了想。清空把整个别院都溶解了。
&esp;&esp;毕竟,这是他的东西。
&esp;&esp;如果搬走以后,这房子还要给别人用,感觉也不太妙。毕竟整个屋子都已经被触手侵蚀了,看起来是墙壁的地方,切开全是触手。
&esp;&esp;一整栋屋子忽然消失,这自然是极其诡异的。
&esp;&esp;但清空也已经想好了说辞——
&esp;&esp;神隐。
&esp;&esp;就这样解释好了。
&esp;&esp;屋子,连带着他和月彦,都被神隐了。
&esp;&esp;……
&esp;&esp;也许是体力耗尽,也许是其他原因,月彦醒来的时间比清空想象的要晚很多。
&esp;&esp;肤色苍白的青年,慢一拍才发现了身上的东西。
&esp;&esp;触手到底在他身上装了多少玩意!
&esp;&esp;清空就坐在床边,所以月彦跳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扑上去掐人。这如同小孩打架一样的手段,当然无法对清空造成任何威胁。
&esp;&esp;清空只好把人抱住:“我问过你的。”
&esp;&esp;“你分明是趁人之危!”
&esp;&esp;“那你要我怎么做?”清空反问他,“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不这样,你要我做什么,你期待我做什么?”
&esp;&esp;月彦又不吭声了。
&esp;&esp;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