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往日的体贴,更没有了楚楚可怜,她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一点儿之前的影子。
这样的云舒烟,还是她的烟烟吗?
还是她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烟烟吗?
她明白了,云舒烟,一直都在骗她。
一直都把她当成傻子。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死死掐着云舒烟。
“我掐死你,掐死你,你这个骗子。”
云舒烟再次体会到那种濒死的感觉,心头的怒火一下达到了顶峰。
她毫不犹豫地打了云太太一巴掌,重重地将她推开。
“蠢死了,滚开。”
一晚上不断受伤的云太太颤抖着身子,眼泪不断从她脸上滑落。
她真伤心,真的该死。
将仇人的女儿,捧在手心里长大。
对方却一直将自己当傻子。
亏自己还处处护着她,生怕她受了委屈。
没有人去安慰云太太,几人就冷冷地看着。
云老爷子不由看了一眼安静坐着的云舒言,她这个年龄,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这丫头,确实是个可塑之材。
云舒烟嗤笑地看了一眼云太太。
“我只要一看到你愚蠢的脸,就觉得恶心,就忍不住想要耍你。”
“看着你被我耍得团团转,我不知道多开心。”
“你还不知道吧?我六岁的时候,故意让你抱着,抱了一天一夜的滋味如何?看着你晕倒,我真是开心极了。”
云太太已经说不出话来,她脸上是哀伤到极致的悲痛,被自己养大的女儿打脸,指着鼻子骂,云太太是独一份儿。
看着云太太伤心的样子,云舒烟越说越痛快。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用出去应酬吗?”
云明彰脸色一紧。
“来人。”
云舒烟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因为,你不配,你太蠢,如果不是投了个好胎,只怕你会是别人玩弄的工具。”
云舒烟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已经要死了。
为什么不说个痛快。
她讨厌云太太,却不得不每天讨好她,顺从她。
毕竟,她需要依附云太太。
这样的讨好,让她更加痛恨云太太的无知。
云舒烟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蠢成这样子。
看着云太太惊恐又愤恨的看着自己,她觉得身心顺畅,就连身上的痛都消失了不少。
果然,不用伪装活着真舒服,早知道,她就不装了。
她应该狠一点,在云舒言小时候,就将人弄死,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走进来,是云明彰信得过的邓成、老赵。
两人得了云明彰的指示,上前架起云舒烟。
云舒烟癫狂大笑,看着云太太嘲讽地喊。
“我亲爱的妈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丈夫,他的私生子,已经十三岁了哦?”
“哈哈哈……”
黑蛇御鼠
保镖死死将云舒烟的嘴捂住,她的声音只剩呜咽。
云舒烟狗急跳墙,将云明彰在外面有个家的事就这么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