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门虚掩着,午后燥热的空气裹着消毒水的气味竟透出几分清冽。
沉枝靠在墙边,不经意将扯了扯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玻璃窗映出女人忙碌的身影,她每隔两三天就过来,借口五花八门,偶尔懒得编,就直说不知道。
温医生总是耐心听,接着垂眼继续去写手上的病历,一副尽职尽责的好医生模样。
温衔月闻声转身,漂亮的眼睛弯了弯。
“这次又是生什么病了?”
少女悄悄把重心移到左脚。
“被老师罚,跑步的时候崴到了。”
沉枝挪到诊疗床边坐下,温衔月戴好手套轻轻捏住她的脚踝。
触上皮肤的橡胶手套因冷气变得有些凉,秀气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
温衔月专注地按揉着踝关节。
“这里疼?”
“嗯……再上面一点。”沉枝的声音有些颤。
女人闻言轻笑,指腹又按了按小腿肚。
“小枝不是说脚崴了吗。”
“温医生,”
沉枝忽然弯下腰,凑近那张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你身上好香,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是你自己……”
温衔月松开手退后半步,白大褂下摆扫过床沿,“没有明显红肿,应该只是轻微扭伤,我再给冰敷一下就好。”
沉枝却叫住她,“我膝盖也疼嘛。”
温衔月顿了顿,“左还是右?”
“右膝。”沉枝伸直腿,目光在温衔月胸口徘徊。
女人的右手覆上她的膝盖,指腹沿着边缘按摩,力道渐重。
“再上面一点…您试试按按大腿……”沉枝的呼吸急促了些。
温衔月蓦地收手,镜片后的目光透着审视的意味。
“沉枝,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少女歪了歪头,把垂到脸侧的碎别到耳后,清冷的面颊浮起一层薄红。
“每次见到温医生,就觉得下面湿湿的,是不是对医务室什么东西过敏?”
空气凝滞,温衔月的睫毛剧烈颤动,攥紧冰袋的手不自觉力,塑料袋在掌心出碎裂声响。
“什么意思?”
“就是这里呀。”沉枝指了指小腹。
“每次来都这样,温医生不检查一下吗?”
温衔月深吸一口气,职业素养让她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但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她。
“沉枝同学,你说的这种情况可能是排卵期,也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反应,如果确实有不适,需要详细描述症状。”
“不舒服嘛,感觉必须要躺下来好好帮我按一按才行。”
医务室窗外传来蝉鸣,把外面的空气搅得黏稠灼热,室内却凉快。
最终温衔月还是妥协了,从抽屉里取出一双新的手套又把门窗锁好。
“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