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一起忙。quot;她说,quot;我在外面办公室坐会儿,不打扰你。quot;
林语初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quot;好吧。quot;她说,quot;但是你得答应我,困了就睡,别硬撑。quot;
quot;嗯。quot;
林语初抽回手,转身又进了解剖室。
沈砚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手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冰凉的。
沈砚清走到外面的办公室,坐下来。
她没有开灯。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七个老人。
一门课。
一场quot;生命的告别仪式quot;。
d的实验,已经从quot;致幻quot;升级到了quot;意识操控quot;。
从被动接受致幻剂,到主动去上课、主动签同意书。
她在进步。
她在把杀人变成一种仪式。
一种——受害者自己主动参与的仪式。
沈砚清猛地睁开眼睛。
不对。
不止七个。
如果她的目标只是七个老人,没必要开三个月的课。
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她在做实验。
七个死者,只是实验成功的样本。
那剩下的十几个学员呢?
那些退课的、或者还没到quot;最后一步quot;的老人——
他们怎么样了?
沈砚清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给陈屿打电话。
quot;陈屿,quot;她说,quot;马上查,所有选过《生命规划课》的老人,一个都不能漏。不管是退课的还是在读的,全部排查一遍,确认他们的安全。quot;
quot;明白!quot;
挂了电话,沈砚清站在黑暗里。
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模糊了城市的灯火。
残年。
风烛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