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毁灭不是毁灭,反而是拯救。】
【星:这听起来简直是太抽象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三月七:对啊,说的好像归寂很大义凌然一样。】
【星:要是归寂没有伤害到那么多的生命,我还真就是相信了他的鬼话。】
【星:可惜啊可惜,这些话从绝灭大君的嘴里说出来,简直就像是无聊透顶的笑话。】
【火花:哈哈哈,我喜欢这样的笑话。】
【花火:当然了,要是能够多有一些这样的笑话,那才叫有意思呢。】
【黑塔:按照归寂的观点,星神似乎在自己的命途之上行走的越久,就会成为命途的奴隶?】
【星:这个说法听起来好耳熟,但好像确实是有点抽象。】
【星:这么一看,星神也就像是被设定好的怪物一样。】
【砂金:但如果换一种角度来看,塔伊兹育罗斯也是因为践行自己的命途,而让宇宙遭受污染。】
【星:用这种作为例子,就不太恰当了吧?】
【星:繁育好歹是有着一个明确目标的,欢愉呢?总不能是把所有人都感染成只会笑的怪物吧?】
【三月七:你是不是说了不得了的话?】
【星:这种说法有点太极端了,我有点不愿意相信。】
星对于归寂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欢愉」会堕落?”
对此。
归寂也就有了说明。
“在踏上命途的时刻,成为星神的存在理当对自己的结局有所预见——尽管祂并不能看到命途交汇碰撞的结果。”
“祂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行使「欢愉」的神权祂会痛苦吗?”
“祂会畏惧这结局吗?我不知道。”
“这场游戏的奖赏,对人类来说是稍纵即逝的一分钟。”
“但对星神而言,却是逃脱命途重负,逍遥自在的假释期。”
“如果一位神明的信徒不能在祂堕落前为祂带来解脱,又怎么配称得上信徒呢?”
归寂说着。
就好像是自己真的是为了做什么伟大的事情一样。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接着。
他就近乎是理所当然的美化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我搭上了星穹列车,前往不同的世界,搜索着祂的足迹和游戏——”
“我要在祂彻底腐化、将一切存在拉入那不可名状的疯狂之前为祂送上最盛大的谢幕。”
“这是我对祂最大的敬意。”
【星:啧啧啧,这么一说的话,归寂还是个好人了。】
【三月七:我感觉他是不是被什么人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