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是食物上中毒,也不应该毒死一个平平无奇的陶公子。怎么样也应该是对皇太女或者是其他更有可能的人下手。比如他自己,你比如说是人如玉的如玉公子。“六弟你精通蛊毒,你能看出其中门道吗?”北宫耀衡问,“大哥,四哥,我有一猜测,毒并不是下食物中,我记得有一本书中曾经记载,有一种毒是可以通过接触而洒在皮肤上,然后根据气味来毒发。”北宫逸尘道,“我们几人都有接触,或许他是撒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后御花园中百花齐放。或许有一种花的花香正好可以引发此毒。”“但是没道理呀,为什么是陶公子呢?”北宫昭翰奇怪,也不是他小看陶公子,虽然陶公子舞跳的非常妩媚妖娆,当时也得了皇太女海澜初的夸赞,但是若是选正君之位的话,很显然陶公子肯定不会再入选之列的。他可以做一个侧君供海蓝出开心。但此人太过妩媚,不够端庄。根本不是正君的合适人选!“或许是为了竞选正君,或许是为了吃争风吃醋,也或许他们私下里有些恩怨,但不管哪种,四弟六弟我们都要小心谨慎一些。”北宫耀衡叮嘱,“三位公子,皇太女有请!”正当这时候女官来了。兄弟三人来到正殿,发现另外的三人也过来了,正有女官一一盘问:“经太医检测,此人中的是一种奇毒,并不是下食物当中,而是撒在身上。通过园中的玫瑰香来引发此毒。那么6位都有嫌疑。我已派女使去搜寻6位的住处。还请6位配合一下搜身!”北宫耀衡皱眉,突然心情很不爽,但是他也没有很挣扎。毕竟越挣扎越显得自己心虚。搜身必然是没有结果的,即便是凶手,也不会把傻到这个时候了,还把毒药放在身上。“报告皇太女殿下,我们在北宫逸尘的住处发现了毒药。”女使来报,“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六弟!”北宫昭翰反驳,“皇太女殿下,我们是从北之国来的,根本没有理由在这里毒杀什么陶公子,一来我们私下无个人恩怨。二来就算是竞争,但是皇太女殿下心中有数,我们此行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北宫耀衡上前说道。“话虽然如此,但是北宫逸尘。他可是南之国的圣子,善用蛊毒。这种伎俩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怕是他也没有想到,我们会真的搜身,而且他只是用在了陶公子身上?还是意外用在陶公子身上?或许想要让我中毒来要挟我交出海湾,也未尝不可?”海澜初说道,“那皇太女殿下,你也不能仅凭一个住所里面不知道谁放的毒药,就定了我六弟的罪!”北宫耀衡把北宫逸尘护在了身后。表白被拒“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三天时间找出真正的凶手。若是3日之后你能找到凶手,我定会还北宫逸尘一个清白。若是不能!即便他是北之国的六皇子,又是南之国的圣子,我东之国也不惧,定要依法处置!”海澜初说道,“六弟,你安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真正的凶手。”北宫耀衡对北宫逸尘道,“嗯”北宫逸尘点头,被压了下去。“既然皇太女殿下让我查,那么我需要皇太女殿下给我一定的权限,让我可以在当日御花园里面四处走动查一查,而且我要盘问他们三人以及当时所有在场的女官和女使。”北宫耀衡说道,“凭什么呀?我堂堂丞相家的公子,凭什么接受你的盘问?你自己弟弟下毒,你还想栽赃给我们?”白公子第一个不乐意,他也是金尊玉贵长大的。自然是不服气的。“你是不是心虚才不让我们盘查?”北宫昭翰道,“我心虚?你们做贼喊捉贼,我是怕你们栽赃陷害给我。”白公子反驳,“什么做贼喊抓贼,我看你才是贼。”北宫昭翰反驳,“你,岂有此理,我今日就给你一点教训!”白公子冲动的就要上前去打北宫昭翰,“来呀,来呀,谁怕你?”北宫昭翰也生气,两人都被身边人拉住了,“够了!就依你所言,省的你到时候又有话说。”海澜初看了北宫耀衡一眼,说道。“谢皇太女殿下!”北宫耀衡道,白公子不服气的撅起嘴巴:“偏心。”北宫昭翰牙齿冒酸水,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整这一出真是要命!只有三天时间,北宫耀衡也不敢耽搁,直接说道:“既然今日都已经聚到这了,那则是不如撞日,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各位,请大家配合我作答。”“平公子,我记得宴会那日,你是坐在陶公司右边的?你们也曾私下窃窃私语,可是说过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