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光线那么暗,更何况她和简星辰也没有吻的难舍难分,就亲了几秒钟。
简星辰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她闭上眼睛选择保持沉默。
让她回答这种问题,不如死了算了。
“你们俩不是进来的时候刚补过妆,质量多差的口红也不能十分钟就花了吧。”还有更离谱的凌寒笙没说出来。
就是简小姐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一眼刚被疼爱过。
不懂她们这些随便弄一弄就脸红的。
三人坐着听歌,季望舒拉开了外套拉链,简星辰的脸埋在她怀里,脑袋被外套遮挡住。
耳边音乐还在放着。
这歌歌词写的很好。
上次听还是上次,已经过去很久了。
歌曲收尾的最后一句词:
越是在乎的人越是猜不透。
以前听从来没有懂过,方才恍惚一瞬,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越是在乎的人越是想了解她的全部,越是想了解越是会有更多看不清。
如此反复,恶性循环。
刚开始她想的是先结了婚别把她让给哥哥就行,后面结了婚又想简星辰爱她,直到简星辰真的爱上她,她又开始执着于弄懂简星辰。
如果互相喜欢的话,她不想说的、不想别人知道的,何必去猜测。
季望舒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妻子。
正在进行的事情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人生是一张白纸,每个人都会在上面作出属于自己的画。
简星辰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不想太依赖另一个人,也不能去强求吧。
季望舒想通了。
之后简小姐的事情,她不会过多干涉,如果对方来求助她,她就帮她,如果对方想自己解决,她绝不过问。
简星辰埋在她怀里,耳朵贴着她的胸腔,隔着纯棉布料的秋衣依旧能听到她的心跳。
刚开始偏快,几个呼吸之后慢慢变得平稳。
季望舒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你哄孩子啊?”意识到简星辰脸皮薄到那种程度后,凌寒笙说话分贝都低了许多。
“是。”
“哄睡着了没?”
闻言季望舒掀开衣服一点点够她自己看到的,这小孩儿太乖了,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只有鼻子周围那块,被她呼吸浸染的温温热热。
“睡着了,你唱你的歌去吧。”
切
不就是有个乖乖的女朋友吗。
等回去见到季望溪,她一定要把她驯化成乖乖听话的萌姐。
凌寒笙酸不溜秋地回到麦架前,准备下一歌。
凌小姐离开后简星辰自然而然就从季望舒怀里出来了。
季望舒摸她的耳朵,食指拇指慢慢捻着她的耳垂:“不用把她话往心里去,她就爱逗小孩,我很喜欢你腼腆的样子,一颦一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