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巴终于到达云林的客运站时,她松了一口气,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了,车上的人开始陆续下车。
她在靠后的位置,前方有位大姐一个人拖着几个孩子,行李大包小包的很多,堵在前方,有人在不耐烦地催促。幸苓没有行李,看她辛苦,帮她拿起一个包,大姐感激地对她一直道谢。
车厢吵闹,她没注意到车厢外的人潮涌动,刚出车厢,来不及呼吸第一口新鲜的空气,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立刻围住她,她僵在原地,心脏仿佛停止。
周围的开始指指点点,“哇,这什么场景?演电视剧吗?”
“这女的是干什么的?”乘客们纷纷议论。
“看到没,在车上的时候我就说这个女的不简单,穿着名牌,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哪里轮到坐这破大巴……”
“那是什么来头,流落在外的大小姐?”
………………
她仿佛听不到周围的吵闹声,她看着前方大大的几个字“云林站”,仿佛遥不可及,眼眶有些模糊。
她看着向她走进的那人,身材高挑,表情冷漠,他仿佛永远都很冷静,对一切运筹帷幄,冷眼旁观她无谓的挣扎。
跟在他身后的是另一张相似的面孔,她的心脏猛烈收缩,他们……
她踉跄着后退,顾璟及时搂住她,实则是控制她,亲昵地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玩儿够了吗?”
她被迫往前走,四肢几乎绵软无力,都无所谓了,这种绝望感已经胜过一切。
林州为他们打开后排的车门,自己则绕后开驾驶座门。
她被扔进座椅,不算温柔,下巴被抬起,映入眼帘的是顾璟略显疲惫的脸,他只是仔细地看她,然后粗鲁的亲吻随之而来,她没有反抗。
她的身体倒在顾砚怀里,直到有一双手在解开她裤子,衣服被撕开,她才意识到什么,开始疯狂挣扎,不敢置信地看着顾砚,“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顾砚嘲笑她的明知故问,“你呢?明明答应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你做到了吗?”
“所以你就和他联手?”她无力地问。
顾璟解开了皮带,揉了揉那窄小的逼,一举进洞,“呃……”有些干涩。
“你们俩以为那些小伎俩能有用吗?顾砚只是做了对他“有利”的决定。”顾璟直白地否定他们,顺带揭示了两人的合作。
如果顾砚执意将她带走,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他顶多多花费一些时日抓到她,但是他很聪明,知道利用这点来跟他对抗。
他只在乎幸苓是否在他身边,至于跟儿子分享她,他倒不是特别在乎,毕竟他们流着相同的血,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幸苓光裸地坐在他的鸡巴上,被他大力操得直往顾砚怀里陷,顾砚在身后两只手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为什么不放过我?”她带着哭腔挣扎着,前面是开车的林州,虽然开启了挡板,但是父子俩当着外人的面干这种恶心的事情,让她绝望得想立刻去死。
“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就说了吧,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泪水不断滑落,胡乱拍打的手被制止,用皮带紧紧地绑着,顾璟的动作不再温柔,呼吸有些紊乱,这几天积聚的欲望,此刻恨不得操死她,把身下贪吃的小逼操得汁液横流。
恍惚间一只手伸进她的屁眼处,指尖划着圈圈,她吓得脸色惨白,顾砚只是拍她的屁股安慰到,“别这么害怕,今天不动它。”
身下被狠狠地操着,嘴巴被顾砚强势地吻着,肉体拍打声口水声交织一片,格外色情淫靡。
顾璟在几百下冲刺后,将精液射进了她体内,才缓缓抽出依然可观的鸡巴。
她的身体也顺势向后倒,顾砚接过她绵软的身体,迫不及待就着湿润的精液,插进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幸苓只是闷哼一声,就被按在他的鸡巴上,身体被他按着上下起伏。
丰润的屁股拍打在结实的大腿上,他一边大口吃着乳头,一边按着她的屁股猛送。
他的鸡巴跟顾璟一样粗硬,每次插进身体里就跟受刑一样,接受过一轮的灌射,阴道已经很疼了,再来一轮她明显吃不消。身体下意识反抗,激起了顾砚的不满,越发加大力气插他。
刚舒缓过的顾璟进入贤者模式,点燃了一根烟,余光一直盯着两人交合处,小逼的嫩肉被粗硬的鸡巴一进一出搞得内陷,又翻出。逼肉被摩擦得仿佛要出血,白色黏液顺着交合处滴在黑色座椅上极致淫靡,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
回到家他们又在家里淫乱了一番,才意犹未尽放过她,她全身被射满了精液,嘴角,大腿、侧腰。
她绝望地躺在床上,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绵延不尽,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几天后,新闻媒体早已变了口风,媒体传她是精神出了问题,且有自残倾向,所以诋毁自己的丈夫。顾璟又变成了人前衣冠禽兽的模样,还加上了“深情”这一标签,有着完美的儿子将来继承自己的家产。
公司业务恢复正常,扩张趋势明显,股票价格稳定上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人们口中偶尔会提及她,都只会一脸可惜,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不过是一个“疯癫”的妻子兼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