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环境,这是一个卧室,装修风格是冷色调,再看自己穿着吊带,联想到昨天实验室发生的事,脸色瞬间惨白,对于那种被掐着操窒息的恐惧。
她光着脚在房间里找衣服、手机,可惜都没有,她打开门,不幸的是,刚好遇到进门的赵其州。
那人穿得人模狗样,心情仿佛不错,幸苓下意识后退着,恨不得撕碎那张笑脸。
“终于醒了,身子还是太差了,一点不禁操。”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把我的手机和衣服还给我。”
“结束?我可没说结束。”他缓慢地走至她面前,撩起她一缕发丝把玩,声音散漫。
她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游戏我说结束才能结束,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他手掌轻轻一按,她就跌坐在床上。
“堂堂赵氏家族的大少爷玩儿这种强迫的游戏合适吗?”
赵家最注重的就是脸面,而且他还是赵氏的继承人,在豪门圈大家都得维持面上的和谐。
但赵其州最不吃压力。
“我那还有视频,要不发出来大家都看看?其实我还是很舍不得的。”他有些遗憾地说道。
幸苓现下只觉得自己下了最错的一步棋,他完全掌握了她的心理,自尊、高傲,而他没脸没皮,任性妄为,高傲自大,自己家族的力量很他相比简直是小乌见大乌,况且她还是个私生女。
她在计算自己和他的差距,以实际情况来说,她拿他没有办法。
赵其州第二天搂着幸苓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呆住了。
只见赵其州高大的身材强势的搂着幸苓的腰,而后者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张凡还眼尖地注意到,幸苓少见地系了条丝巾,他心里有些伤心,自己果然猜对了,虽然他一直以来都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真遇到女神被他人摘了,还是控制不住难过。
而且他能明显感受到赵其州的眼神不善,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张凡,导师早上说资料传你了,你发给我一下吧。”
张凡被叫到,有些受宠若惊,说话都有些结巴,“对……对,师姐,我立马传给你。”
赵其州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回到自己的位置,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幸苓打开电脑,发现赵其州按照她论文原来的论题,将出现的错误和修补的方案、实验的过程、数据都传给她了,足足有50页。
这就像开卷考试,直接给你答案抄。幸苓想到这些答案怎么来的,眼眶有些酸涩,她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
来到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刷着脸,直到脸蛋被冲刷得泛红,呼吸不畅,她才撑着洗手台深呼吸。
抬头猛然看见后面出现的人,那道如鬼魅般的身影从身后抱住她,手不老实抚摸着她的腰际,还在不断往下探,“这个地方干你还不错。”
“放开我!”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她看到他眼里充满欲望,被操的恐惧袭来。
他直接把她带进厕所,让她跪在马桶盖上,幸苓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脱自己的衣服,但是男女力量悬殊,很快她的裤子被脱至小腿,衬衫被解开挂在胳膊上。
她压低声音叫他不要这么做,“有人,求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巴,“嘘,我们小声点没人会发现。”
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他故意的。
羞耻感涌上心头,脸蛋通红,屁股混圆对着他,他鸡巴硬得跟棒锤一样,快速解开皮带,释放出巨龙,马口处已经渗出许多透明液体,他对准她的小逼研磨,将前列腺液涂满她的小逼。
带着些急切冲进去,里面还有些干涩,幸苓痛得惊呼,又立马把嘴巴捂住,接着就是大力的抽插,啪啪声在空旷的厕所格外响亮。
赵其州插得眼红,抱着她的屁股疯狂耸动,幸苓的两只奶子在空中前后甩动,白皙的膝盖被磨得通红,整个人儿像夹着尾巴的小兔子,可怜得紧。
赵其州最喜欢看她被干得哭出声,可怜地求着他轻点。
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幸苓夹紧了屁股,他的鸡巴被紧紧夹住,他仰着头享受这种被包裹的快感。
“诶,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emmm,啪啪声吧。”
“是不是听错了啊?你说这里有人做爱?”回答的女生红了脸。
问问题的女生起先没想到这层,也红了脸颊,快速小便完离开。
走至门口时,又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啪啪声,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脸彻底爆红,跑也似的离开厕所。
赵其州在那两人没离开时故意逗她,停留在里面不插她,让她说“我想被赵其州干,要当赵其州的小母狗。”
结果小笨蛋还真说出口了,当然换来他猛烈地抽插,“宝贝你吸得我好紧,呃……干死你个小母狗。”
他爽得抽气,怎么会这么爽。
幸苓被操得腿直打颤,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折就断。
因为空间小,他草草射了一次就放过她,扶她起来的时候,发现鼻头通红,眼眶还有些肿,爱怜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她偏过头不想让他亲,对他的厌恶到达了极点,赵其州也不在意,毕竟是他把人操得又哭又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