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名字,雌虫的反应是拉了一下嘴角,应该是不满意呢。
或许是因为疼痛。
以紫拉坚信是第二个。
当然,他对疼痛的忍耐力在以紫拉看来已经很高了,尽管是这种程度的表现。
以紫拉一脸闲适,忍不住抚摸他那苍白的皮肤,看着他光滑的皮肤,但是却很漂亮。
忽然,她听见那家伙说话了:“你就接着叫我安琪拉吧。”他停顿片刻后说道,然后目光扫过以紫拉。
“好吧好吧,当然可以。”以紫拉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他胸口露出来的两个红点点,没有继续说话。
“对了,你就住在这里吗?住在这里的酒店?”沉默一会后,雌虫问。
“嗯,对,我住在这里。”以紫拉说。
“很少有人会常住在酒店。”
“我不就是一个吗?”以紫拉说。
“这需要很大的财力支持。”
“哦,我的雄父给了我很多钱。”以紫拉一脸无所谓地说。
他一点也不感到羞耻,反正他自己确实没有那个挣钱的能力,但有一个有钱的父亲,那就直接花他的钱呗。
虽然这个雄父感觉非常不喜欢他这个孩子,特意把他打发得远远的。
俗话说,没雌父的虫虫像根草。
自从他的雌父去世之后,他的雄父就越来越看不起他这只废物虫了,更别提他还不像是原书一样努力呢。
但是,对于以紫拉来说,这家伙属于便宜父,他看不上自己,自己也看不上他,他对这种冷淡毫无感觉,只需要按时打钱,他就乐得这样。
“对了,你住在哪里呀?”以紫拉安静地问道。
然后他把手上的线打了个结,满意地看见面前的雌虫痛苦地皱起了眉。
“不是酒店。”
哼,相当于没说,这家伙。
浴室里弥漫着酒精味和血腥味,不过这间浴室还是相当好清理的。
而且白色的瓷砖,黑色的装饰,台上红色的血液,别有一番凄美之感。
“酒店工作人员打扫你的浴室的时候不会被吓死吗?”安吉拉环顾一周,忽然问道。
这家伙是担心泄露行踪吧?
以紫拉嗤笑一声:“你在想什么?绝对不可能,他们已经习惯看见我捣鼓称这副模样了,而且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充满正义感嘛,他们只是不想惹麻烦,住在这里的都不好惹,对了,不要转移话题,安琪拉,什么人在追杀你?你又杀了什么人?”
两人目光对视。
虽然以紫拉看着安吉拉,但是安吉拉一动不动,根本无法看穿他的内心。
良久,安吉拉才说:“他们是塔谈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