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不够貌美如花?不会啊,你连这几个丫鬟都要了。”瑾瑶说着,美眸看向彩珠几人,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几个丫鬟可比不上姜凤影的闭月羞花之貌。
王芷无奈,只好将自己另一个身份——妘姝和姜凤影是闺蜜的事稍稍提及,然后向瑾瑶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最好推掉。
瑾瑶叹息一声:“能推掉就好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表明她既然已经被许配给你,就不可能再改嫁他人,我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王芷满脸狐疑地看着瑾瑶,他才不信她会毫无办法,她可是像狐狸一样狡猾,连亲姐姐都能卖给自己,更别说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女了。
“难道你不能说……”他话刚出口,就想到自己妘姝的身份绝不能暴露给其他人,硬生生地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最后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想办法。”
一众妻妾听了,都掩唇轻笑起来,心里暗自盘算着,夫君这到底是默认了,还是真的想推脱。
王芷只觉得自己的脸像发烧了一样滚烫,不耐烦地挥挥手,把她们都驱散了,但却留下了瑾瑶,压低声音把宜贵妃生下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事告诉了她,当然,主要是想让她去安慰一下宜贵妃,毕竟自己现在不方便露面。
瑾瑶却是提醒他一件事:“如果想让王府继续得到支持,那么最好还是与皇帝姜立地告别一下,而姜凤影的事也可以拉近双方的关系,对以后王府的长久发展大有裨益。”
王芷叹息一声,答应会好好考虑这件事。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不论是王芷还是妘姝,两个方面都在紧锣密鼓地做着最后的撤离准备。
其实,妘姝这个身份早就完成了所有的告别,不论是妘府还是皇帝那边,如今的她在宛京城几乎已经处于隐身状态,就像一只消失在茫茫花丛中的蝴蝶,没有人能找到她的踪迹。
王芷在宛京的关系网稀稀拉拉,几乎都与妻妾和宛京城有所牵连,这段时间她们内心的纠结如潮水般汹涌,谁都清楚,这一次的离开,或许此生再无归来的可能。
王家的动作如疾风骤雨,皇帝姜立地自然是迅速收到了消息,他也有意与王芷促膝长谈,于是双方在一个如诗如画的园子里相聚。
王芷率先向姜立地喜得龙子表示祝贺,并送上了一份精致的小礼物,那是一块用橙阶神晶精心雕刻而成的平安锁。
姜立地虽然对奇珍异宝早已司空见惯,但是对于这种能够增长精神和神魂力量的宝物,他还是闻所未闻,喜不自禁地连忙收下。
两人都心照不宣,绝口不提过往,而是天南地北地闲聊起来。
姜立地感慨道,当年他的梦想并非登上皇位,而是成为一名云游四海的商人,与四海之人交易,在高原上采购虫草、雪莲,然后将它们卖给南方的富豪。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提升自己的见识。
王芷也叹息着说,自己从未想过会成为一名修炼者,曾经的梦想不过是独自闯荡出一番天地,不愿继承家业。然而,命运弄人,最终还是不得不为家业出谋划策。
两人都是见多识广之人,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大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最终,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开,都明白,以后恐怕是再难相见了,只能在心中默默道一声“保重,再见。”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王芷彻底远离尘嚣,过上了与世隔绝般的生活。每天要么和众多妻妾们一起纵情声色犬马之乐;要么就心无旁骛地埋头苦修内功心法。如此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惬意时光,实在让旁人羡慕不已。
然而好景不长,眼看着王府众人就要踏上归程之际,宜贵妃却通过瑾瑶传话给王芷,表示非常希望能够再见他一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王芷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前去赴约。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之时,王芷巧妙易容改头换面,转眼间便化身为妘姝,并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了皇城的御花园内。
两人在一座雅致的凉亭内面对面坐下,但彼此之间却是长时间一言不发,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压抑。
终于,还是由妘姝率先打破僵局,只见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你好像瘦了不少呢……
听到这话,宜贵妃没好气儿地瞪了对方一眼,嗔怪道:我要是还像以前那么胖才奇怪呢!毕竟刚生过孩子嘛,体重自然会减轻一些啦。说完,宜贵妃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略显苍白的脸颊,又略带哀怨地问道:你觉得我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变得很难看呀?
“当然不丑,还是那么漂亮。”妘姝轻声回应着,语气坚定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