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砚怒视徐浅宁的样子,像看十恶不赦的仇人。
望着他的眼睛,徐浅宁心脏被割裂了般,呼吸都是疼。
指尖蓦地收紧,徐浅宁偏头对上搜救警察诧异的视线,强撑着扯出了一抹笑来:“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有搜救警察在,陆时砚不会有事。
而她也没了待在这里的必要。
回到住所时,徐浅宁躺上床,眼前不断闪过陆时砚愤怒的目光,心底渐渐冷寂。
他讨厌她也好,等以后发现她不见了,他也不会受影响。
正想着,突然听见有人踹门,徐浅宁刚坐起来,就被冲进屋子的陆时砚狠狠拽住,一把拖下了床。
陆时砚浑身湿透,苍白的脸色透着冰冷怒气。
“我每次出事你明明都能及时相救,你有救人的能力这次为什么不把青青救上河再走?”
“就因为你没及时救出青青,她才被突然爆发的泥石流砸到大出血,你立刻跟我去医院给青青献血!”
陆时砚是真的很担心黎青青,不容拒绝把徐浅宁带到了医院。
到了病房外,陆时砚的那群朋友就冲了过来:“陆哥你总算来了,青青嫂子快撑不住了!”
徐浅宁的手被陆时砚越握越紧,像要捏碎。
她忍无可忍,甩开陆时砚冷道:“陆时砚,黎青青大出血是你们非要去山崖,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她话刚落,陆时砚的朋友都纷纷看向了她,好像在看一个犯人。
“如果不是你抢了青青嫂子给陆哥的护身符,嫂子也不会坚持要再求一个菩提子,也不会掉下山崖。”
“对!这本来就是你的错。”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就给徐浅宁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