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浅宁正思绪翻飞着,陆时砚的声音又乍然响起:“你在做什么?”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大概是因为她刚刚竟敢叫陆时砚闭嘴,此时他的脸色沉的可怕。
徐浅宁顿σσψ了顿,选择转移话题:“今天怎么没带黎青青?”
说到黎青青,陆时砚的思绪果然被带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徐浅宁的视线说黎青青,他的脸上会闪过一抹不自然:“青青今天身体不适。”
随后他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徐浅宁,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刻回去。”
徐浅宁叹了一口气,是她想来的吗?
该说的话不能说出口,她只能无奈道:“陆时砚,我在哪里并不影响你,我没有往你身前凑,你为什么一定要赶我回去?”
陆时砚蹙起了眉头:“宴会宾客大多看你不顺,上次若不是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止了下来,面色难看。
徐浅宁倒是听明白了过来,眉头皱紧了些:“你是说慈善宴会那次你出声是为了救我?”
陆时砚别开了视线:“闭嘴。”
徐浅宁转头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直接放在了他的手里:“这是谢谢你帮我说话的报酬,以及弄砸你和黎青青订婚宴的赔偿,你一直没有告诉我需要赔偿多少,所以我大概估了个数。”
说完她挥了挥手:“陆时砚,之后我做什么,麻烦你都不要再插手了。”
握着手中的卡,陆时砚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黑眸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些原本关注着这边一举一动的宾客,此时眼中的不满嘲讽也变成了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