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你摘了一颗肾和半颗心……”
“爷爷,你说够了吗?”陆时砚冷笑,“这些是我让徐浅宁做的?”
一字一句,利刃般刺向徐浅宁。
他还嫌不够狠,冷冽的目光直直刺向她:“十年前,她莫名出现在我身边,三年前,明明是青青拉小提琴把我从车祸中唤醒,却被徐浅宁冒名顶替,还联合爷爷演了一出命中注定的戏码。”
“徐浅宁给我挡车祸,挖肾割心,不过都是心里有鬼!”
徐浅宁被骂的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整个京圈都知道,自从陆时砚发现她冒名顶替后,她就从他手心的宝贝变成了厌恶的狗。
下一秒,陆时砚炙热的大手就如铁钳一般将她抓住:“徐浅宁,离婚证都已经拿到手了,你找谁都不可能复婚!”
他不由分说将徐浅宁拉出了老宅,粗暴地把她摔进了车里。
车辆启动,陆时砚冷晲着她:“回婚房别墅收拾你的东西,滚。”
徐浅宁一愣,隔着他的黑眸,好像看见了他们结婚那天——
陆时砚牵着她的手,温柔拉着她走进了别墅:“浅宁,你没有家人,从此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会爱你,护你一生。”
因为这句话,孤独修行千年的她,是真的对他动了心。
心中的痛楚如潮水涌来,徐浅宁攥紧了手指:“不用回去……我什么都不要。”
回去那里,只会让她更加窒息。
可陆时砚却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青青看到别墅有你的东西,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