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吗?(2)
孟寅进教室时,状态不对劲,眼眶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你怎麽了?”人被许之一截住,握住她上臂的手里是她的颤抖。
孟寅擡起头,倔强的眼神里地藏着某种害怕和屈辱。
许之一不由蹙眉,伸手把孟寅的包挂在桌边,安抚地轻拍了拍她的後肩,“跟我来。”
望着俩人出教室的背影,林夕沛寻思着:许之一,你好歹也给我跟孟寅说句话的机会啊!
这麽想着,她把目光定位在了吃瓜好友聂海身上。
许之一抓着孟寅的手到实验室,隔着衣料的颤抖,情绪不稳定的喘息紊乱,许之一的手越握越紧。
他引着孟寅坐下,蹲在她面前,“跟着我做,吸气,慢慢吐气;吸,吐;吸,吐……”
许之一不厌其烦的领着孟寅顺着气息,直至她的喘息变得平稳。
“可以跟我说说早上发生了什麽吗?”与方才的冷静不同,再开口,腔调裹着一阵暖风,吹起秋日里朝阳的向日葵。
孟寅开口,声音喑哑,“许之一——”
眼眶逐渐氤氲,鼻腔的酸涩感在感官中无限放大。
许之一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视线始终留在孟寅的脸上,手臂伸到她面前,“我身上没带纸,校服袖借你擦擦眼泪。”
他并不催促,安静又耐心地等孟寅往下说。
那些後知後觉的惶恐被悄然抚平,可眼眶压不住泪,孟寅把脑袋压在许之一的伸来的小臂上,微耸着肩,说:“我遇到变态了。”
小区到地铁站还有大约十分钟的步行距离,要穿过三个街口。
第一个街口靠近商业区,边上有个报亭,这个时间点并没有什麽人。
孟寅经过报亭时,迎面走来个男人,挡住了孟寅的去路。
男人样貌端正,衣着也不邋遢。
“您是?”孟寅不明所以,礼貌性地问。
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往地上指了指。顺着方向,孟寅低头,有什麽东西往外冒,而男人另一只手突然抓住孟寅的手,有顺带的趋势。
他做着这些动作,还发出些略带诡异的笑声。
没有防备的,她看到了。
在这之前,孟寅只在初中的科学课本里看到会抽象的图解,而这一刻,一种屈辱感从心底翻涌上来,喉间被恶心铺满。
即使孟寅立即反应过来,从男人的手里挣扎出来,手腕还是被抓红了。男人见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晃荡着继续朝孟寅扑过来,孟寅眼底涌着一股火,甩着包击准男人的脑袋,男人往後跌了几步,趁其不备,她提上力气,擡脚,定位,击位于男人腹部,狠狠几脚。
男人没受住突如其来的连续几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卷着腹部,微蜷在地上。
孟寅心里并没有她的动作来的利落平静,短暂的时间里,有两个人经过。只是,都选择了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