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清清白白。”他淡淡说道:“怪不得红秀不会和你的儿子好,以前她看不上你的儿子,因为他有一个你这样的娘。”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述说一件众人皆知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有情绪的。
但是往往就是这种语气最为气人。
“泼妇,蛮横,不讲道理,甚至敢做不敢认,丢了海君村的脸面。”
“你说什么?!”这女人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外乡人居然敢这么说她。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睛开始充血,泼妇能控制情绪就不是泼妇了。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陈逸飞语气依旧平静:“曲姑娘家的门口的事情不是你做的?你不是敢做不敢认吗?”
“是我做的你拿我怎么样!我以后每天晚上都去泼,李红秀这丫头一天不嫁给我家石头,我就泼一天!”女人嗓门很大,让陈逸飞的耳膜都震动,不过他依旧平静。
“你们还想给小山办婚礼,哈哈哈哈,明天我就去小山的婚礼上泼,我家石头娶不上媳妇,谁也别想娶媳妇!”
陈逸飞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此时这女人已经彻底疯魔了。
“您家石头永远也不可能娶到媳妇了,因为你的儿子成了废人,以后干活都干不了,村里不会再有姑娘看得上他,你们家从你儿子这代就要断子绝孙。”
“因为你的儿子是一个废人,你是一个泼妇,没有姑娘会愿意嫁到你家来。”
听见这话,这女人双目瞪圆,两眼赤红,恨不得把陈逸飞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我杀了你!”
这女人一伸手,居然从伸手从身后的腰间拿出了一把斧头,这是她刚刚从厨房拿的,刚刚一直藏放在后腰,明显是有着不纯目的。
现在她直接掏出斧头朝着陈逸飞劈下。
“啊!”
女人一声惨叫,斧头落到地上。
原来是方才闪了一道寒光,她的手腕血流不止,斧头握不住掉落到地上。
此时的陈逸飞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女人捂着手腕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着,她还想去捡斧头。
陈逸飞则是轻轻弯下腰,伸手捡起了那斧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只是捂着手腕痛苦哀嚎着。
“村长!外乡人杀人啦!外乡人杀人啦!”
陈逸飞叹了口气。
“我是海君。”
斧头高举,落下。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逸飞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托住这女人的衣服,将她拖入了里头的屋内,合上了房间。
“村长,婚礼依旧。”
“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