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涂的人感觉自己是一匹正在被刷的马,或者驴,应该打个响鼻,尥蹶子。
而他一直没有尥蹶子耐着的性子,终于在搓澡工蹲下身开始图谋不轨时消耗殆尽。
李和铮不耐烦地拎着骆弥生的头发把他揪起来,压在墙上,垂眼,用刚刚结痂的胳膊抬起他的下巴:“你就这么饥渴,一刻都不让我安生。”
“是。男人开荤后很可怕的。”极近的距离下骆弥生移开眼睛没看他,因为看不清,反而心跳如鼓。
李和铮被这句李和铮式的胡扯搞得没脾气,堵住这张见鬼的嘴,不解恨地留了几个牙印,又被撩扯起来的顶住彼此:“啧,速战速决。”
骆弥生一点头,俩人谁都没张罗着要拿套,只是都不知道用什么姿势。
迟疑的瞬间,李和铮突然觉自己挺逗的——他真想去江颜教授那里系统检查一下腿了。
平时习惯了瘸腿带来的不方便,毫不在意地凑合过着,甚至这玩意儿真没影响他打盗猎的。
直到影响在床上的发挥,才开始觉得受限制。
说到底还是一种很难免俗的……
骆弥生目光投向了浴巾,要过去拿。
“男人开荤了还是很可怕的。”烂话得自己说,推着骆弥生迈出淋浴房,李和铮慢条斯理地把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尤其是我这种精神病患者。你说呢?大夫。”
骆弥生明明没戴眼镜,可这该死的远视眼,看向镜子时能看得清楚,浑身一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李和铮松了他的腰,又扣下了深深的指印,从身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掰过来,张口咬住他脸颊上的肉:“干什么,没跟我做过?”
“不是,”骆弥生呼吸颤抖,还是不睁眼,“我不是害羞。我是……不敢看。”
“喔~是怕这个。”李和铮含着他的耳垂,笑了笑,手探下去把他堵住了,语气冷下去,“睁眼。”
骆弥生不敢不睁,撑着洗手台的边缘,看着镜中的他们,看着身后的李和铮。
他很有自知之明。
李和铮手腕被他扣疼了,依然没松堵着他的手,哼笑:“这么忍不了。”
“……阿和我真不行了。”
“说两句好听的。”
骆弥生脑子转不出来他想听什么,他cpu烧在了草原上,咬着嘴的结果就是被反复磨还没得结束。
李和铮泰然自若,刚才那点不痛快消退了。
他从背后密不透风地环抱住蒸熟的骆弥生,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不让他转脸只能看镜子,一手堵着他不给他痛快,眼神冷淡,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骆弥生天灵盖儿都在冒烟了,哑着嗓子:“老公饶了我吧,我错了。”
“是吗,错哪儿了。”
“错……错我不该……我应该问你的……”他语无伦次,说的不知是眼下的事,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呢?”
还有什么……
他磕磕巴巴地:“老公我想不到了,我……我都该先问你的,我以为……”
实际上并不想问什么的李和铮发现这人情绪又奔着另一边去了,松开了他,重新扣紧他的腰:“扶好。”
不能再思考时交给本能,这一遭下来,他已经学会了这一课。不如就这样,把多余的想法都顶没。
……
自己多讨来一次的老梅同志终于报废了,想歇会儿,坐沙发上都觉得不对劲,只能站着,精神再次神游天外,先进衣帽间挑选李和铮今晚赴约的衣服。
李和铮不管他自作自受,睡醒又来一次该说不说倒是神清气爽,猫在厨房里捣鼓咖啡机。
下午五点,两人吃上了早饭,是照和同志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用空气炸锅炸了几样儿冰箱里出现的食物补给,煎了两个鸡蛋,把牛奶和咖啡按随心所欲的比例兑一起,姑且算是拿铁。
骆弥生准备夸,被斜了一眼。
好吧,还不让夸。大概也是因为鸡蛋糊了一点。
“吃什么订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