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铮看了他会儿,决定放过他,话锋一转:“你妈如果叨叨我你能不和她站一边吗?”
骆弥生实在没防住,被可爱了个仰倒,cpu彻底红温。终于下了环路等到一个红灯,不管不顾地就凑上来要亲他,被一巴掌推开了。
骆弥生:……
“装可怜也没用,”李和铮笑了两声,冲他扬扬下巴,拿腔拿调,“这里运行的底层逻辑是等价交换。”
可怜的骆大夫姑且天人交战,在这时候为心痒难耐的自己讨个吻和坚决按住他继续保护新腿之间顺理成章地选择后者,绿灯亮起,忙坐回去继续向着医院进发。
李和铮眨巴下眼,看自己拉拢无果,色诱都能免疫,啧啧两声,也不理他了。
唉!
江颜更想“唉”,投来不赞成的目光时骆弥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连李和铮又试图以“嘿嘿”萌混过关都救不了他。
“这段时间如果劳损过度是康复科补救不回来的,更没有手术能解决,”江颜推推眼镜,很严肃,“如果你是想再去当瘸子往后都那么过,我没意见,但我认为不值得。什么都比不得健康的身体值。”
“您说得是。”
“嘴上装乖没有用,我要看到你的行动。”江颜又看回复查结果,“如果说口头上的叮嘱对你不奏效,那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再拜托康复科给你开一张新的住院单。”
从小到大艾瑞娅只会对他说“我儿子做什么我都放心,你什么都能做好”,完全是乐天派的鼓励式教育,看起来就算他拿个零蛋回来都能笑倒在地的样子。而他也从来都没让她这么笑过,只会让她在去参加家长会时美滋滋地雄赳赳气昂昂……
也就是说他真的没被一位“母亲”这么疾言厉色过,这时候又不能辩解不能反抗,简直如坐针毡。
骆弥生更害怕:“妈,需要的话就给他开吧。”
李和铮一口气倒吸上来,刺人的话到了嘴边,不能发,发出来多像他还在叛逆期。
看自家这个没出息的又面如金纸了,江颜终于是叹了出来,又摆摆手,没多说,让他俩先回家吧。
出去了,江颜给垂头丧气的骆弥生发了微信:
—我是吓唬他#擦汗
—其实没事,恢复挺好
—只是肌肉状态明显能看出来疲累,这一定是不对的。这几天多休息
骆弥生满血复活了一半,另一半还死着是因为妈妈不知道他俩手机里没秘密。
李和铮光明正大地看他手机屏幕,看完后,嘴角抽抽,更不说话了。
“生气了?”
“也没那么不知好歹,”李和铮无语问苍天,“就是觉得未免有点太弱智。我说,再过生日我就34了,怎么还能不被放心到需要靠吓唬。我不至于连这个都注意不好,这搞得我真是。”
“你是太敬业了,”骆弥生委婉一下,“事情一到眼前你就不管其他的了。”
李和铮冷笑一声:“我还舍生忘死呢。我是耶稣啊我。我问你,至于吗我?”
骆弥生好一通好言好语地哄,不过看他只是脾气上来了,回家路上剩下的那一半也活了过来。
腿没事,这下不别也每天胜新婚小别更胜嗑了春|药的劲儿放心地涌上来,进电梯后一边傻乐一边抱上他的胳膊。
李和铮把他推掉:“可别。我肌肉状态疲累,承担不起更多的体力劳动。”
“真气了?”
“气什么。”
骆弥生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别气,有气你往我身上撒。”
“诶哟,”李和铮垂眼,也看看他,嘴角掀起讥讽的弧度,“那我成什么了,还做不做人了。”
在床上做人吗,骆弥生好想笑,差点说秃噜嘴,连忙舌头打转:“求之不得。”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李和铮又从鼻息里挤出一个冷哼,家门一关,不可谓不强势地把骆弥生压在了门上,指骨收紧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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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展开变成王青他们村的民间传说的李和铮同志被反向刺激过后,乖乖在家休息两天保养他的腿,整理素材,为接下来王青报道的调查顺序作了一番梳理。
没真打算搞什么狗屁自媒体,只是以今年年份命名的文件夹里多了很多预料之外的东西。
把今年的文件夹放到最上头的一排,清内存卡时看到那两张骆弥生的照片,想了想,把桌面角落叫may的那个空文件夹也拽上去和今年的并排放,把它们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