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场硬仗打下来,他的想法慢慢变了。
论功劳:楚凡虽是新人,却已立下数桩硬功,
拉拢莫嘉琪、夺回失货、重创大飞、插旗鲤鱼门!
单拎哪一件,都不比阿泰多年办事逊色。
论身手:他正面硬撼大飞两大主力,更斩掉忠青社三员悍将,战绩确凿亮眼。
反观阿泰,前晚对双番东时不仅被压制,差点误了稳局时机;
最后还是楚凡出手,才把双番东和鸡佬强双双收拾掉……
这般对比摆在眼前,哪怕靓坤再偏心也扛不住流言,传出去反倒贻笑大方。
于是最终定案:楚凡升红棍,阿霆任白纸扇,阿泰授草鞋。
楚凡自然欣然接受,红棍一步就能竞逐话事人,其余路径还得层层爬升,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阿泰倒也坦然,自知各处都比不上楚凡,强拔只会毁根基。
倒是阿霆始终沉稳如初,脸上始终挂着浅笑,不争不抢,颇有军师气度。
不过楚凡越看越觉得他面熟:
“这相貌,倒有几分像陈伟廷……难不成也是个有来头的角色?”
只是他没怎么看过对方演的戏,一时琢磨不出根底。
“都清楚了吧?”
靓坤似乎格外享受指点后辈的滋味,上次教过陈浩南,这次又耐心掰开揉碎讲了一遍。
“谢谢坤哥,大概都明白了。”
阿泰喜形于色,言语间仍掩不住那份雀跃。
阿霆只是颔,并未刻意奉承。
楚凡略一思忖,问道:
“四个话事人同日开堂,估计到场的叔父不少,到时要不要统一派入门利是?”
他晓得入会红包只须给大佬,入门则多是敬保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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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回规格特殊,怕是每位到场的叔父都得沾一份。
拿不准分寸,索性问个明白。
“这是香堂利是,必须给。”
靓坤赞许地瞥了楚凡一眼,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我这儿可以免,但另外三位叔父的份儿不能少,封个几千块图个吉利就行。”
阿泰忽然想到什么,牙根一咬,压低声音道:
“坤哥,听说大佬b也打算给靓仔南办扎职?”
靓坤明白他这问话背后的火气,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语气沉稳:
“我知道你急着替兄弟讨回公道,可这事不能硬来,得等时机。”
阿泰的搭档“阿和”,他见过几回,是个能扛事、靠得住的狠角色。前阵子在桑拿房被陈浩南、山鸡他们设伏围攻,阿和拼到最后,血洒当场,这笔账,就这么悬着没落定。
正因这层交情,靓坤才格外留意阿泰。
他手下能打的不少,但肯死心塌地的,还真不多,自然多几分看重。
楚凡眯起眼,语气随意,却字字带钩:
“扎职通常三人同办,除了陈浩南,还有谁?”
靓坤向来记仇如刻刀,楚凡不信他会漏掉大佬b的动作。
果然,对方神色一收,那副懒散劲儿立刻褪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十有八九,山鸡升白纸扇,大天二接草鞋。”
听到答案,楚凡颔不语。
电影开头,大天二就问过大佬b:“南哥啥时候扎职?”
没想到现实里,几人竟赶在同一波风头上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