謿州幇已被打得七零八落,再无半点反击之力;相邻的地盘,此刻形同赤裸羔羊,任人宰割。
刚才飞机、韦吉祥、哈皮陈、阿猫阿狗等人早已分头行动,
直扑东源街、三家村渡轮码头、崇信街,先抢下謿州幇核心地盘,免得被其他字头趁虚而入、插旗占地。
尤其是三家村渡轮码头,紧挨维多利亚港,还占着一个泊位,货船装卸进出全靠它。
“咳……咳,”
沙皮咳出一口黑血,五脏六腑像被绞碎般剧痛难忍。
他心里清楚,这次输得干干净净:地位没了,命也悬了。
但对方没当场结果自己,估计另有所图,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成王败寇,我认栽。”
“说吧,怎么才能饶我一命?”
楚凡还没开口,旁边添了新伤的刀疤全一脚踹在他腰眼上,啐骂道:
“你不是挺横的吗?继续横啊!”
还问东莞哥算哪根葱?你现在算个屁,只会跪地求饶的软蛋!”
沙皮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踢中了旧伤。
可形势逼人,他咬牙压下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刚坐上坐馆不久,但謿州幇不少资产,已经落到我手里。”
“只要放我一马,我愿意拿钱赎命。”
啪!
楚凡上前反手一记耳光,打得沙皮耳鸣眼花,冷冷道:
“我兄弟死伤多少,你拿什么赎?真当我们稀罕你那点臭钱?”
謿州幇早成过去式,你的地盘、你的钱,迟早改姓楚。
现在想用我的钱来买命?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沙皮终于慌了,嘶声吼道:
“江湖规矩,投降不杀!你要坏了规矩?”
“规矩?”楚凡冷笑一声,目光如冰: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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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全,带下去好好‘招呼’他,把钱款、货单、账本、人员名册,一字不漏掏干净。”
“明白,东莞哥!”
刀疤全咧嘴一笑,脸上刀疤跟着抽动,狞笑着一把拖起沙皮就走。
三十分钟后,吹水达、韦吉祥等人的电话陆续打来,声音里压不住兴奋。
“东莞哥,东源街、三家村渡轮码头都拿下了,要不要趁热打铁,直接端掉謿州幇的老巢?”
楚凡略一思忖,道:
“那边估计还留着不少謿州幇的人手,你们先把外围扫干净,等我这边收完尾,咱们再汇合行动。”
“好!干脆把他们彻底拆散,连根拔起!”
楚凡瞥了眼手机时间,估摸着差佬快到了,便转头吩咐连夜赶来的占米:
“伤员先安置妥当,现场仔细收拾,能拖就拖,实在扛不住,就让字头的律师出面顶一顶。”
占米对这套流程熟得很,咧嘴一笑:
“现在刚过凌晨,差佬懒得深究,顶多口头警告两句;警告三次不听,才真动手清场。”
楚凡点点头,仍带着几个手下踱到謿州幇那间酒吧门口。
他站在门外点起一支烟,朝里头招了招手,把那个战战兢兢的负责人叫了出来。
“待会差佬来问话,你心里有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