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波波越玩越纳闷,除了楚凡,其余几个男人滴酒不沾,连陪酒姑娘递来的酒杯都避着碰,木头似的杵在那儿。
素素她们也觉出不对劲:任凭怎么抛媚眼、讲荤段子,那群人眼皮都不抬一下,站得笔直如标兵,哪像出来消遣的?
一轮骰子下来,四瓶啤酒、一瓶马爹利全空了,楚凡面前的酒杯却纹丝未动。
反倒是波波脸颊泛红,素素打了个饱嗝。
“楚公子,回回都押中,这还怎么玩嘛!”
波波这会儿心里直打鼓,再这么耗下去,自己真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手气手气,没开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来,继续!”
楚凡轻笑一声,自然不会透露自己手里攥着《千门之术》,任她手段再精巧,也逃不出这局棋。
可还没等两人推完一局,包厢门被轻轻推开,经理带着几分歉意走了进来:
“楚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波波每晚这个点得轮换场子。我给您另安排几位姑娘,您看行不行?”
波波身子虚,脑子却还清醒着。
她勉强扬起笑容,撑着沙想站起来:
“楚公子,真对不住,改天咱们再尽兴,”
话音未落,楚凡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臂一收,牢牢扣住她腰线,语气平平淡淡:
“我答应过让你走吗?”
“楚公子,实在难办……忠青社的旺哥每晚这时候都会过来坐坐,点名要波波陪酒,所以,”
经理弯下身,姿态放得很低,语气温和却透着分量:
“我马上调几个姑娘过来,您随便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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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是赔罪,实则是在递话,地头蛇来了。
寻常人听见丁旺蟹三个字,早吓得退避三舍。
“忠青社?挺威风啊,当我是吓大的?”
楚凡嗤笑一声,仿佛压根没听懂那层警告。
他鱼刚上钩,哪会撒网。
“楚公子,真不是不给您面子,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经理又是作揖又是低头,就差喊他祖宗了。
可楚凡眼皮都没抬一下,脸色反倒沉了下来:
“谁来都不好使,听不懂?”
经理听出话里寒意,知道再说也是白搭。
该劝的劝了,该说的说了,她转身便走,直奔丁旺蟹那儿报信。
后面的事,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楚凡目送她背影消失,朝飞鸡使了个眼色。
飞鸡立刻心领神会,若无其事上前关门,人却堵在门边不动。
“旺哥,那少爷脾气硬得很,我说破嘴皮他也不松口,实在没法子了。”
“什么狗屁少爷,连旺哥都不认得?”
丁旺蟹身边头马当场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掏家伙。
“有点意思。”
丁旺蟹摆摆手,脸上看不出喜怒,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
“带路。”
经理心头一紧,知道这位也动了真火,赶紧快步走在前头引路。
“楚公子,旺哥是这儿的主事人,您这样怕是要惹麻烦。”
波波对他有几分心动,低声提醒:
“要是您愿意,明晚我专程候着,陪您好好玩?”
楚凡仰头喝尽杯中酒,声音不高不低:
“来不及了。”
砰!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一脚踹开。
一群人横冲直撞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