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一天的活,还有力气想这种事?”
贺铮的脑袋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滚……滚下去……”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翻身把背上这人掀下来,可腰上的酸软加上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不是说,老子的人老子自己看着办吗?”
许逾白不仅没滚,反而更加放肆地压低了身子,胸膛紧紧贴着贺铮宽阔的后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解开了贺铮裤头的系绳。
“现在,我也想自己看着办。”
许逾白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和阴暗,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唔!”
贺铮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在这个寂静的夏夜,在这个破败的土屋里。
平时横行霸道的糙汉,彻底沦为了身下被拿捏的猎物。他只能红着眼眶,大口喘息着,被迫将自己最脆弱的把柄,交到这个看起来病弱、实则掌控一切的知青手里,任其宰割。
老子这回是真的栽了
昨晚后半夜,外头居然又下了一场急雨。
雨点子砸在房顶的塑料布上,噼里啪啦的,但贺铮这回是一点儿都没听见。
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的死鱼,直挺挺地瘫在土炕上。
腰背上的肌肉经过许逾白昨晚那番连按带揉的重手法推拿,那种酸胀僵硬的感觉确实散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一股子虚脱感。
贺铮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或者说,他是不敢睁开。
只要一想到几个小时前,在这张硬邦邦的破炕上发生的事,他贺老三二十年来攒下的脸面,就碎得连个渣都不剩了。
他居然被一个男人,还是个平时连半桶水都提不动的病知青,给硬生生地按在了炕上!
而且,那小子不仅骑在他背上,还……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操!”
贺铮把脸死死地埋在粗糙的枕头里,从牙缝里极其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句压抑的脏话。
他当时是想反抗的,他甚至想着只要翻个身就能把那小子掀飞。可是,腰上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加上许逾白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让他就像是被钉死在了砧板上,除了喘粗气和闷哼,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贺铮,上河村的一霸,居然在一个病秧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醒了就别装死了。昨晚你喘得那么大声,二柱子家院墙根底下的狗都跟着叫了半宿。”
旁边传来一个清冷、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的声音。
贺铮浑身一僵,头皮瞬间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