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归的眉头皱起,明显不愿意听洛时予这句话。
“我不是这条鱼,我不会失去小予。它失去伴侣是因为困于缸中能力有限,而我不同,我有能力保护好小予,所以我们不会分离,永远不会。”
“哈哈哈!”洛时予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
“我会保护好你的。”
“知道啦!熬到这么晚,你不困吗?鹤司令。”
“困,这不是在等你。”
“怪我咯?”
“嗯。”
“走啦!”
洛时予用手勾住鹤归的腰带拽着他回去睡觉,办公室的灯关闭,在漆黑中,那条白色金鱼,渐渐的翻了肚皮。
“啊连昨晚都没撑过就死掉了啊。”
洛时予话里带着惋惜,伸手想要把那条金鱼的尸体捞出来,指尖刚碰到水,感觉腰上突然出现一双大手。
鹤归手动把洛时予转向自己,抱住就是一顿亲。
“唔等唔”
洛时予越反抗,鹤归亲的越卖力,后来干脆把他放倒在桌子上。
“怎么不反抗了?”鹤归说这句话时,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洛时予的嘴唇。
洛时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瞪了鹤归一眼没有说话。
“小受气包”
“你才是!”
“行,小予说我是我就是。”
“你走开。”
“那不行。”
“哎呀别闹了,昨晚交代你的事记住没有?”
“没记住。”鹤归站直身子,放开被压着的洛时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继续道:“没准,小予亲亲我就想起来了。”
“你不是刚亲完吗?”
“不算,那是我亲的小予。”
“那我昨晚被你折磨那么久算什么?”
“算交易。”
“交易什么了?”
“忘了,要小予亲亲才能想起来。”
“你个无赖!”
鹤归才不管,打开怀抱,闭上眼等着。
“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制裁你!”洛时予放着最狠的话,做着最暖的投怀送抱。
呼吸愈加错乱,鹤归的嘴唇下移,吻上他的脖子。
洛时予猛然惊醒,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