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快的一条快捷方式了。
不行,她跟他之间的进度还是得加快。
挂断电话后,沈曼惜想了想,给秦钰发了条消息,表达自己的关心。
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没回复。
沈曼惜干脆在一楼大厅蹲守,找了个椅子坐着,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天都乌了半边,暗沉沉像口大锅似的扣在头顶。
秦钰才满脸疲惫的从电梯里出来。
沈曼惜眼前一亮,小步走过去,扶住他手臂。
“秦少。”
秦钰见是她,疲惫不减,只脸上有几分惊讶:
“怎么还没走?”
沈曼惜乖巧地说:“我放心不下你。”
秦钰就沉默了。
看向她的眼神,难得带了点温度。
不像在看有趣的玩具了。
沈曼惜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杯热牛奶来:
“在上面没有吃东西吧,要不要喝点垫垫肚子?”
秦钰站着没动,目不转睛盯着沈曼惜的脸看。
沈曼惜也仰着小脸,圆润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殷切看着他。
秦钰忽然伸手,将她用力抱进怀中。
男人不知经历了什么,身上有消毒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烟味,充满了颓废的气息。
沈曼惜额头抵在他胸膛,悄悄屏住呼吸。
抱了会儿,秦钰退开些,温柔地问:“你叫什么?告诉我名字。”
沈曼惜故意说:“我姓苗。”
拥抱像有魔力,疲惫和消沉退去不少。
秦钰恢复了点平日里风流的模样:
“不说?我去问高森也能知道。”
问高森?那还有什么意思?
轻易得到的,哪有期待满足感。
沈曼惜轻声撒娇:
“说好了跟我约会,结果好几次约会都不欢而散,等什么时候给我个完整的约会,什么时候我就告诉你。”
这天晚上,秦钰把她带回家了。
不是酒店,是他自己的住处。
医院附近的高档住宅公寓,三百平的大平层,整层楼只住了他一个人。
秦钰洗澡的时候,沈曼惜就坐在客厅,好奇地打量房间里的装饰摆设。
床头上有个相框,里面的照片上,两个亲如兄弟的男人并肩站立。
年轻一点的面孔,是穿着学士服的秦钰。
但他身边西装革履,成熟英俊的男人却不是秦鹤洲。
沈曼惜好奇地凑近看了看,身后传来开门声,秦钰穿着浴袍走出来,发丝还在滴水。
他把毛巾扔向沈曼惜:“过来给我擦头发。”
毛巾很大,把她整个脑袋盖在下面。
沈曼惜动了动身子,像个蒙着白盖头的新娘,看上去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