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彦先生,比起单方面被杀,我觉得自己还是要反抗一下比较好。”绘里香微笑着抚摸着日轮刀。
&esp;&esp;多亏了它,她才可以活到现在。
&esp;&esp;无惨单手撑着下巴,余光扫向了她。
&esp;&esp;他想要告诉她,只要在他的身边,就会平安无事的,但是,这会暴露他的身份。
&esp;&esp;而绘里香这个身份的父母哥哥是被鬼所杀的。
&esp;&esp;他们是死敌。
&esp;&esp;快到黎明的时候,才到了新选组。
&esp;&esp;总司担心了一夜没睡,看到绘里香的那一刻,紧紧地把她拥抱在了怀里。
&esp;&esp;无惨在太阳出来之前隐没在了暗无天日的树林里。
&esp;&esp;他看着翻了鱼肚白,即将日出的天际。
&esp;&esp;他对自己惧怕阳光的这一弱点,越发感到耻辱。
&esp;&esp;他一定要尽快找到青色彼岸花,克服这唯一的弱点。
&esp;&esp;然后,他要和绘里香再次结为夫妇,一起去看春日里的樱花。
&esp;&esp;“明年春天去赏樱吧,我最喜欢樱花了,一起。”
&esp;&esp;他以为自己要忘记了,但是看到绘里香,曾经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esp;&esp;千年之前的绘里香跟他做出了约定。
&esp;&esp;绘里香,终有一日,我一定会实现这个诺言的。
&esp;&esp;
&esp;&esp;一大早就有医师敲门,说是给佐藤小姐看病。
&esp;&esp;绘里香并不记得自己有请医师。
&esp;&esp;“是月彦先生让我来的。”医师帮绘里香换伤口上的药膏。
&esp;&esp;“只是一点小伤而已。”跟鬼杀队的其他人的伤口比起来,她这点伤可以忽略不计了,即使放任不管,也会好的。
&esp;&esp;医师当然知道是小伤,但是月彦先生花了重金请他,他肯定得过来。
&esp;&esp;他留下了特质的药瓶,特意叮嘱,“一日两次涂在伤口处,不会留疤。”
&esp;&esp;晚上,月彦先生亲自登门。
&esp;&esp;绘里香忍不住瞪了月彦先生一眼。
&esp;&esp;“你来这真的好吗?”
&esp;&esp;一个企图推翻幕府统治的人,现在居然孤身到了新选组。
&esp;&esp;他就不怕身份被发现,当场被诛杀。
&esp;&esp;“怎么了,担心我?”无惨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灼热了她的耳廓,绘里香的脸生理性的红了。
&esp;&esp;绘里香尴尬的闭了下眼推开他。
&esp;&esp;“谁担心你了。”
&esp;&esp;无惨的喉咙里溢出轻笑。
&esp;&esp;他的视线落在绘里香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神情骤然变得严肃。
&esp;&esp;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伤疤,伤口被纱布包扎,但是红色的血迹还是从伤口处渗出来。
&esp;&esp;他可以透过纱布看到伤口处的狰狞痕迹,血肉模糊。
&esp;&esp;猗窝座那个家伙居然敢违抗他的命令。
&esp;&esp;他只是让他拖住绘里香,可没说伤害她。
&esp;&esp;“你难道不怕死吗?如果在鬼杀队继续待下去的话,你会死的。”无惨眼神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