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妃知道以后,把熹贵妃和果郡王一起的证据又给皇后透露了一些,皇后身边的人,干打胎、害人不孕等事情倒是得心应手的很,可在外面打探消息这种活就不太行,裕妃只好让自己人给皇后喂证据。
当然,她给出的证据也只有一些线索,需要皇后的人自己调查。要布局得让皇后和熹贵妃在恰当的时候,刚刚好两败俱伤还挺难,不能早不能晚。
皇后和熹贵妃都在努力,等待将来给对方关键一击弄死对方。
青樱这里,弘历不在家,她就是院中最大的,用福晋身份压着婉侧福晋、褚英以及去年十月皇上新赐下的陈婉茵以及苏绿筠等人,不许她们以及她们的奴才随意离开院子,全都得听她的。
熹贵妃为了瞒住皇后,她怀孕胎像,借口胎像不稳,关闭永寿宫养胎,除了皇上,谁也不见。
觉得熹贵妃暂时不关注她,在皇后解除禁足后,还一次也没有去过皇后宫里的青樱心思活络起来。
一连几日,在后宫各处走动,寻了机会进入景仁宫见皇后,她觉得自己谨慎,实际上她有点眼力的宫妃都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不揭穿她而已。
皇后虽然对青樱的作为很是不满,但青樱是乌拉那拉氏新一代的希望,皇后忍着不满见了青樱。
嘱咐青樱趁着和弘历感情好,尽快生下阿哥,富察褚英的大阿哥永璜不能留,防备侧福晋西林觉罗氏,不能让她生下孩子!
皇后的话,青樱不想听:“姑母,我不想做另一个您,您与姑丈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同床异梦,除了名分,和陌生人差不多,我才不要这样!”
“弘历哥哥喜欢我,对我有感情,我们之间的感情纯粹、不掺杂任何别的东西!”
皇后被气个仰倒,颤抖着手指着青樱:“你……你愚蠢,男人的话能相信吗?只有孩子和到手的金钱、权利才是真的!”这是皇后这么多年悟出来的,别看她时时把爱皇上挂在嘴上。
实际上她是没办法,不得不用对皇上深情包装自己,否则娘家靠不住,皇上不信守承诺。
只有用深情包装自己,在缺爱的皇上那里获得一丝丝动容,稳固地位。
“你不要执迷不悟,到将来想后悔也晚了!”苦口婆心劝说,也不知娘家怎么培养的人,把人教的这么天真愚蠢,不会是按照柔则的样式培养的吧?
青樱性子固执,不是听的进劝说的人:“姑母,您不要劝我了,我今日装作在宫里走动,趁机来看你,是为了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见到姑母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我是四阿哥的福晋,熹贵妃的儿媳,贵妃在,不好跟您走动亲近,希望您不要介意,以后我会找机会来看您。”
“姑母,青樱也想劝您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您与熹额娘之间恩怨,侄女听说一些,侄女觉得您诚心向熹额娘道歉,定能握手言和……”
青樱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茶杯迎面飞来,她躲闪不及,砸到身上。
皇后怒喝:“滚……你给本宫滚!没想到本宫疼爱的好侄女,献祭本宫向甄嬛那个贱人献媚!”
“姑母……”青樱嘟嘴,她是真的觉得皇后和熹贵妃和解是好事,两人一起携手辅助四阿哥,太子之位手到擒来。
“剪秋,送四福晋出去,以后本宫这景仁宫不欢迎她!”皇后快气被过去,她这一辈子,背叛、谎言、轻视、执念、阴谋充斥着她的人生,临到老,还要被她一心扶持的亲侄女诛心。
青樱翘着手指,理了理被茶水脏污的衣服,对已经背过身不看她的皇后行礼说道:“姑母,侄女改日找机会再来看您,希望您不要执着于过去,早日看开,安享富贵!”
“剪秋,送她出去!”皇后大声说。
剪秋拉了拉青樱:“四福晋,请您离开!”
剪秋对青樱的态度不算好,娘娘这些年有多艰难,她这个贴身宫女最是清楚,不求四福晋贴心,只求她稍微理解娘娘,可她连这都做不到,枉费娘娘为她筹谋。
离开大殿,来到景仁宫院子里,青樱还试图劝说剪秋:“剪秋姑姑,你跟在姑母身边多年,一向忠心,好好劝一劝姑母吧,我也是好心才劝说,不然今日绝对不会开这个口。”
剪秋面无表情,推了推原本候在外面等着、看她们出来,就迎了上来的惢心:“扶着你们主子回去吧,以后这景仁宫,四福晋少来的好。”
四福晋主仆被人推出景仁宫,身后的大门直接被关上。
青樱也不大高兴,忠言逆耳,姑母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惢心,我们回去吧!”由惢心扶着,回身离开景仁宫的范围。
景仁宫里,剪秋劝慰皇后:“娘娘,您别气,四福晋被娇养着长大,还不懂事呢,等她经历过苦,就知道体谅人了。”
皇后冷笑:“好言难劝该死鬼,本宫等着看她的下场,皇家人的男人,没有一个例外,通通都是没有心肝的人。”
从解除禁足后,青樱不来看她,她能理解,为侄女开脱:都是为了在四阿哥后院好过一点,为了在熹贵妃面前少些刁难,没想到竟是这样子的。
“娘娘,那以后咱们的人需不需要继续护着四福晋?”剪秋询问道。
“把人撤回来吧。”皇后想了想说道。
离开景仁宫范围的青樱主仆,没走多远,就见到弘历身边的王钦走了来,见到青樱立马快步走过来行礼说道:“福晋,爷回来,让奴才出来找您,不管您在哪里,请你立刻回去!”
青樱听说弘历回来了,喜笑颜开,都没有察觉到王钦的话音不对,“弘历哥哥回来了,还等什么,我们快回去吧!”
惢心心细,发现王钦语气不对,试探道:“王公公,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多久了?”
“爷刚回来,累着呢,才回来就要处理院中事务,唉!”一声叹息,带着一些对自家爷的同情,以往还觉得福晋很好,现在看来是不着调,撑不起福晋尊荣和责任。
回到北五所,刚进客厅,就见到满脸寒霜的弘历坐在上首,婉侧福晋、褚英等人在侧,全都沉默,褚英眼睛红肿,偶尔抽噎一下。
右侧有一个小小的婴儿床,大阿哥永璜睡在上面,他的奶娘小心守护,弘历常用的林太医正在给永璜诊脉。
“弘历哥哥,您回来了,您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准备好迎接你。”青樱像是没有看到边上褚英等人行礼,也不对弘历行礼,笑嘻嘻的走到弘历身边,去拉弘历的手。
弘历缩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一眼青樱,没有说话,等着听林太医怎么说。
青樱不乐意,弘历哥哥才回来就给她脸色看,有心要跟他闹,倒也还知道这地点不合适,周围有这么多人,嘟着嘴站在一旁,心想等会私底下一定要他道歉,才会原谅他。
林太医看诊完,拱手对弘历说:“爷,大阿哥的情况,是受到惊吓引起睡眠问题,时间拖长了,才会这样严重,以后必须小心喂养。”
弘历走近婴儿床,上面睡着的永璜面色发青,呼吸微弱,攥紧了拳头,很想给边上嘟着嘴的青樱一巴掌:“林太医,该怎么治疗?”
林太医:“大阿哥还太小,不能喂药,只能让奶娘喝药,药性通过乳汁进入大阿哥身体,微臣等会给大阿哥卿卿按揉一下身体,让他好受一些,婴幼儿脆弱,以后有问题一定要及时请太医来看,不能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