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觉得好一阵子不见三姐妹踪影的时候,有天竟有个年轻男子带着她们回到家中。
听说那名年轻男子还只是大学生。
而且还频繁地在早上返家。
难道说,三姐妹被坏男人骗了吗……?
并没有经过太多时间,小琹心里便涌现出那样的怀疑。
因为她不时就会听见小空出的哀号。
从此以后,小琹天生的一厢情愿个性很快便一不可收拾,此时在她的心中,事情早已展成「三姐妹在双亲过世后,被自称是远亲的男人欺骗;那男人不只贪图金钱,甚至还觊觎尚留有稚气的少女肉体」!?
而在同时,这也启动了小琹心中那「我一定要拯救三姐妹!」的莫名义务感。
「你在哭吗?如果碰到什么麻烦,随时都能跟我说。」
她拉起小空的手,突如其来地说道。
「呃,喔……」
「别担心,我和你们是站在同一边的。」
这让小空有些困惑。突然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让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空用借来的手帕擦了一下眼角,接着在道谢之后,将手帕归还给小琹。
……琹姐应该不是在说,自己其实也是ser吧?小空虽然不解地心想,但心里还是坦率地明白对方是在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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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没事,只是有东西跑进眼睛而已。」
「是吗?你有话想说的话,随时都能来找我喔。我一直都有看在眼里的。」
听对方这么一说,小空露出暧昧的笑容稍微跟小琹示意,然后再次朝托儿所走去。
小空路上转头一看,现小琹仍旧用情绪激动的眼神望着自己。
「竟然让那样的美少女哭泣……不能原谅!我一定要铲除那种畜牲!」
在小琹心中的正羲之魂,终于确信了真正的敌人。
在此同时,还上演着另一出戏码。
有一名少年,也正在远处看着小琹跟小空互动的光景,他是前岛大机。
这名身为小空的同学,并同样是合唱社社员的少年,在小空一放学就立刻跑出教室的时候,并未错过她掉落在教室门囗的手帕。
就在大机捡起手帕,打算追上去的时候,花村阳子态度冷淡地开口说道:
「前岛,那条手帕可以放进小鸟游的抽屉里吧?」
「可是……直接给她比较好吧?」
「在以前的欧洲,刻意弄掉手帕让人捡起,似乎是女性求爱的方式。但在现代为一条手帕大惊小怪,只会给人反感喔。」
阳子轻哼一声后,转头望着大机。
「反正小鸟游明天还会再来,你放着就是了。」
带着冷笑说出这些话的阳子,心里其实确信大机一定会追上去。
尽管对阳子的态度感到不悦,但大机还是决定要亲自归还手帕,这是当然的。
因为大机认为,自己可能会需要保护小鸟游免受那个变态欺负。
可是,这个工作却意外地被一名陌生的女高中生给抢走。
「……她哭了?」
看见小空用手帕拭泪的动作,让大机胸囗一阵刺痛。
当大机回过神,才现自己已将手中的手帕握成一团。
我能做什么呢?为了那沉默寡言、文静善良、娇小可爱又清纯的同学,我究竟能为她做什么呢?
但大机还没能找到上前开囗的时机,小空就先朝相反方向跑了出去。
大机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小空离去。
「把她弄哭的……就是那家伙吗。」
肯定是那个变态的错。国中女孩和只是大学生的人住在一起……这太奇怪了。
男孩的纯情,就这么朝有些偏差的方向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