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近来有些甜蜜的烦恼。
王爷自从洞房那日后,就再没让她侍寝过了。
可为什么要是说甜蜜呢?
因为王爷日日都来她的梧桐苑陪她,晚上也会留宿,只是不让她伺候,只抱着自己的福晋睡素觉而已。
底下的侧福晋和月格格都入府大半个月了,王爷也只在迎亲那天见了她们一面,最后还是是来了她这个大福晋处。
简直是给她大大的做了脸,府中的奴才们也就知道了,
王爷喜欢这位出身高贵的福晋,就愿意跟她待在一处,连青梅竹马的青福晋都得往后靠呢!
琅嬅一时风光无限,连院里的最底层的跑腿奴才出门的时候都是仰着脑袋的,得意极了。
富察琅嬅坐在梳妆台前,身后的莲心拿着把檀木梳子,在为她细细地拢头。
一身轻红色喜鹊登枝的云缎旗袍,更是衬得年轻的少女婉柔端庄,如春日枝头含苞欲放的梨花,不胜娇羞。
“主儿近来气色真好,头柔柔亮亮的,脸瞧着也比刚入府的时候丰润了些呢”
“真是好看”
“怪不得王爷喜欢,早上离开的时候还拉着您的手恋恋不舍,不情愿离开呢”
莲心一边轻挽着手中鬓,一边含笑打趣道。
富察琅嬅的脸就红了,被臊得不行。
她想起了晨间时分,在床榻间紧紧搂着她,甜言蜜语地撒娇,对着她痴缠不休的王爷。
“真是舍不得琅嬅啊”
“爷的小福晋”
漂亮的脸蛋在女孩白皙莹润的脖颈间不住地蹭着,亲密密地磨人。
“怎么这么让人喜欢呢”
“睡觉的时候也好可爱”
板板正正的,睡着的时候老实极了,怎么扒拉都不会醒。
简直就是完美的人形抱枕。
“要是外出的时候也能把琅嬅带在身边就好了”
少年侧撑着头,手掌不停的在女孩的脸颊和耳后处流连,温柔地轻抚。
“唉,爷的小乖乖”
妆台前,琅嬅含羞带嗔地瞪了莲心一眼,
“促狭的婢子,真是胆子大了不少,如今都敢打趣起主子来了”
莲心微笑着,心知主儿心里高兴,微微屈了屈膝玩笑道,
“奴婢知错啦”
“主儿心善,就宽恕婢子这一回吧”
莲心往常是个很温柔沉默的姑娘,少有表现的这么活泼的样子,屋内伺候的侍女脸上都露出笑来,琅嬅瞧着心情也是极好的。
然而片刻后,素练掀开帘子走进来了,手里端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
“主儿,今个儿的坐胎药熬好了,福晋吩咐过,这药得趁热喝”
琅嬅嘴角的笑就顿住了,她看着那碗汤药,皱了皱眉头,温声道,
“昨个儿屋里也没叫水,这坐胎药就不必喝了吧”
素练急忙出声阻拦,
“不能不喝啊”
她缓了缓语气,柔声对着琅嬅道,
“主儿,福晋吩咐了,这坐胎药得连着喝才有效果呢,一日都不能断的。”
“如今趁王爷对您还温存着,正是一举得子的好时机啊,不然待日后那青福晋和月格格冒了头,可就”
“行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