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疑心自己生了病。
要不然她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头晕耳鸣,还听到王爷在说一些,出她认知范围的,简直是比最黑暗的噩梦还要恐怖的话呢。
什么叫把零陵香换掉了?
原来王爷早就知道她在用香料害人了吗?
有剧毒的香膏那是什么东西
高氏恨她,那乌拉那拉氏呢?
她是不是也一早就知道了?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我都告诉你”
富察琅嬅把耳朵捂上了,
她已经不想再知道了。
经受不住诱惑,选择打开危险魔盒的少女在现自己接受不了盒子中掩盖的真相后,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自欺欺人。
萧无烬笑的更欢了,觉得自己的小福晋呆呆的,实在是傻得可爱。
“琅嬅,你怎么了?”
他歪着脑袋询问,好似十分关心似的摸上了富察琅嬅的额头,只是还没有碰到,就被女孩儿惊慌地侧身躲开了。
紧抿的嘴角,惊颤的脸皮,眼睛瞪得那么大,像是第一次认识到面前的人一样,警惕又惶恐。
萧无烬扬起的笑就落了下来。
“你在害怕我?”
他啧了一声,原本欢快的神情变得有些兴致缺缺,
“别这样吧琅嬅,搞得就像你有多可怜无辜一样”
“有点儿恶心啊”
原本侧身背对着他的那道身影僵立住了,一动不动的,静止了似的。
温热的胸膛贴上单薄的后背,耳畔温柔的呢喃随之而来,她却再没有往日半分的甜蜜娇羞,
仿佛凌迟的刀,将她费心掩盖的所有阴暗脏污全都搅碎,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给她们下零陵香的命令不是琅嬅亲口说的吗?”
“爷顺水推舟,帮了你一把,琅嬅怎么这么不高兴呢”
萧无烬疑惑地低声询问,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怀里的女孩细细的颤抖,
“让爷来猜猜,我可怜的小福晋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只是暂时让她们生不了孩子而已,等我掌了后院权柄,等我生下嫡子,等我地位稳固,等我光耀了富察家门楣,等我到那时,我会让她们生下孩子,余生有个依靠的”
萧无烬微笑着感叹,
“哎呀,真的好善良啊”
“是不是,琅嬅”
富察琅嬅终于崩溃了,苍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哽咽着,抽泣着,紧紧抓着面前人的衣袖,畏惧又羞愧地摇头,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王爷,我我没有这么想过”
她不是个坏人,她也很愧疚,她不是故意要害她们的,
只是,只是
她说不出来了,但所幸她的王爷是个很善解心意的男子,
他轻轻抚上女孩儿惊慌失措的面颊,怜惜似的安抚她,
“是啊,你本来没想这么做的,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你只是被底下人蛊惑了,一时不察,才不小心犯错的,对不对?”
富察琅嬅狼狈地点头,他就很高兴似的,亲密密地贴上琅嬅苍白如纸的面颊,怜爱地亲了亲她,语气轻柔,却一步步地引诱着,